君祁渊果然气急败坏。
“住口!我不许你这样侮辱芙儿!”
“四皇子此言差矣,本王已经命人重新布置王府,备好了聘礼,只待一月之后正式去镇国公府提亲,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將她娶进门。”
什么,他竟然连提亲都想好了?
君祁渊再也维持不住从前谦逊儒雅的表象,满眼都是戾气。
“玄王,你该不会忘了父皇的旨意吧?除非她怀有身孕,否则你休想染指她分毫!”
“这句话本王也想提醒四皇子,皇上旨意在前,一月之后见分晓,你现在却在这里纠缠沈小姐,算不算抗旨不尊?”
君祁渊不禁有些心虚。
父皇说过,一个月之后再定夺沈芙的归宿。
在这之前不许他们生出任何事端。
如果这件事真的闹大了,传到父皇面前,定然会对他心生不满。
“我……跟芙儿是偶然在这里相遇。”
“既是偶遇,为何要拉拉扯扯?”
看著他放在沈芙腰间的大手,气得攥紧拳头。
总比搂搂抱抱好得多吧?
“放开芙儿,你没有资格碰她!”
“本王只是见不得自己未来的王妃被人骚扰。”
“住口!她不是你的王妃!”
“本王相信天意,天意既然將她送到本王面前,自然也能助本王保住这段缘分。”
“呵……你未免对自己太自信了。”
就算先前还有点可能,现在也不復存在了。
方才见面之时,他接到孟婉的暗示,沈芙已经吃下掺有避子药的糕点。
他,註定是笑到最后的贏家!
不过,玄王出现在这里,他还如何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万一被对方看出什么破绽,只怕……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惊慌失措的呼喊之声。
“不好了,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