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傻眼了,想要找位置求情。
可是魏徵说完之后就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至於自己亲爹?
程咬金就站在那里傻乐,根本没有把魏徵的话当回事。
程处默转过头可怜巴巴的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嘆了口气,走到魏徵的面前:
“郑国公,你这可就冤枉程处默了。
这东西叫炒麵,是孤为了前线十万大军能活著走到辽东,绞尽脑汁才弄出来的保命之物。
將士们连日赶路,连口热水都合不上,就靠著这个东西吊著命。
你倒好,跑来这里不问將士们苦不苦,反而倒在这挑三拣四的,还威胁要断了將士的前程?
你这简直就是不恤三军。要是让將士们听见,那得多寒心?”
魏徵被李承乾的这番话给扣的差点背过气去。
“好!好一个保命之物。
老夫不跟殿下爭口舌之利。安平县的案子陛下既然交给了微臣,微臣明日就亲自去平州刺史府提审赵德言。”
魏徵说完后,一甩袖子就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李承乾看著魏徵离去的背影笑道:
“长孙冲,杜荷,房遗爱。”
帐篷外立马探进来三个脑袋。
“殿下。”
“明日魏大人去刺史府查案,他这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你们带点人跟著过去,好好帮帮魏大人的忙。”
李承乾特意在“忙”这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长孙冲秒懂:
“殿下放心,我们肯定帮魏大人把案子办的漂漂亮亮的。”
次日清晨。
平州刺史府的大门敞开。
刺史赵德言一脸微笑的站在门口,身后跟著两排衙役。
魏徵捧著圣旨,黑著脸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下官平州刺史赵德言,恭迎钦差大人。”
赵德言急忙迎了上去。
魏徵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赵德言,直接走到大堂里坐下。
“赵德言,安平县令草菅人命,贪赃枉法,这些事你可知情?”
魏徵开门见山的问道。
赵德言不慌不忙的拱手道:
“回大人的话,下官失察。
安平县令平日里偽装的极好,下官也是刚刚听说此事,正准备上奏朝廷请罪。”
说著,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册子递了上去。
“这是平洲府库的帐本,请钦差大人过目。
下官为官清廉,两袖清风,绝对没有半分贪墨。”
魏徵接过帐本翻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