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收回力道,她便拳为爪,抓住白溪云直接扔下吊桥。
这片刻功夫,后面的落尘也已经放倒了五六个。两人联手,没多久,吊桥上便横七竖八昏死一片。
“当心身后!!”
落尘刚扔开手中的歹徒,抬头便看到有人对着君飒举起了枪。君飒一惊,她的身后应该没有人才对,一转头才发现,居然是白溪云!他根本没摔下去,而是抓住吊桥底下的锁链又重新爬了上来!手中正拿着另一支备用枪!
君飒被身前三人困住,一时脱身不得。落尘凌空从他们头顶越过,来不及阻止,忙把白溪云扑倒在桥板上,子弹打在了半空。
落尘一时收势不住,和白溪云在铁索桥栏的缝隙中滑落,齐齐摔进了河中!
“浥落尘!!”
君飒心中大急,她记得高行止带她来这里时就提醒过她,这河里可是淹死过不少人,掉进去就会水草缠身,会游泳的都爬不出来,所以才叫万葭河!
“该死的!”
手中的招数顿时变得凌厉无比,刚刚她一直没真正伤到歹徒,只是将他们打昏而已。但此时她却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出手便捏断一人的手腕,抬脚便踢断另一人的几根肋骨,直接扔飞到了一旁。
手快如闪电的袭上最后一人的咽喉,君飒一惊,忙收回了力道。
不再管他,君飒忙朝河中望去,只见下面水花四溅,显然是在水中扭打作了一团。
河面波光涌动,而桥面原本也在晃来晃去,君飒忙扶住眩晕的脑袋,半跪在桥板上喘息不止。
“你怎么了?”见她面白如纸,陶冶忙赶到她身边。
“有些晕水。”君飒简单地说着,定定神,然后迅速脱掉校服外衣,不假思索地摘掉头上的假发。管他会不会引人生疑,这种时候,自然是救人要紧。
假发一扔,浓密的长发便散落满肩,长及腰际。陶冶在旁边看得有些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慌忙把她拦住。“你要干什么?你这个样子还想下水?疯了吗?”
“你闪开!”君飒甩开他,随手把长发一挽打了个结,“他身上有伤!原本就已经开裂了,我不下去,难道看他死在里面?!”
陶冶听言,只是默默脱掉抢劫时穿得的黑衣,拽下脸上的头罩,连同手中的枪,一股脑儿塞进她怀里。
“我来!”
他说着,翻身跃过铁索围栏,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君飒忙忍住晕眩,朝桥下望去。
浥落尘伤口早已开裂,此时冰凉的河水涌入,更是让胸口一片剧痛。尽管这样,白溪云仍不失他的对手,落尘夺下白溪云最后的两支手枪扔进水底,然后招招紧逼,白溪云招架不住刚要逃上岸,却忽然看见他胸口的鲜血在水中弥漫,这才发现了端倪。
白溪云想方设法地拼命地把落尘往水里按,专门对着他受伤的地方拳打脚踢。就在两人扭打一团时,陶冶正好赶到。
“小冶,你来得正好——”
“姐夫,快走吧,再不走警察就追来了!”
白溪云听后,慢慢转过头,目光紧紧地盯着他。“是你,对不对?是你把我们害成这样,对不对?!”
“姐夫,我们能不能不要再过这种——”
“闭嘴!我最恨的,就是有人背叛我!!”白溪云说着,一拳重重打在了陶冶的脸上。陶冶没有躲闪,只是闭上了双眼。
“老子以为你喜欢那两个贱女人,所以本来都打算直接把她们带走都送给你!你倒好!很好!!”
“陶冶,我这辈子不会放过你!!”
白溪云放下话,恨恨地转身,朝岸边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