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转身前,他扫过身后眾人,只留下一句:
“等我回来。”
他只是狂到了骨子里。
因为没人相信他会回来。
没有一例——被联邦首府直属稽查局带走的人,还能回来的。
那基本和判了死刑、无期,没什么两样。
可是,谁也不敢拦。
因为首府的人,踩死他们,犹如螻蚁。
……
刺眼的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將审讯室照得惨白。
空气中瀰漫著压抑到极致的沉默。
江野寻坐在椅子上,腰杆没弯,没有半分被审问的狼狈,反倒像坐在自己地盘的主位上。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对面的稽查官身上,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傲。
稽查官將一叠文件拍在桌上,声音冷厉:
“事到如今,还不交代?”
江野寻那笑意很浅,却带著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轻蔑。
“交代?”
“我该交代什么?”
“擅自揽责,阻挠公务,涉案人员眾多,你敢说你没罪?”
江野寻忽然低笑一声。
笑声不高,却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著一种近乎漫不经心的狂。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叫担责,不叫犯罪。”
他身体前倾,目光锋利如刀,直逼对方眼底:
“你们要查,我配合。”
“要问,我回答。”
“要按流程走,我奉陪到底。”
稽查官脸色一沉:“你还敢嘴硬!”
“嘴硬?”
江野寻眉梢微挑,语气冷而稳:
“我只是在说事实。”
“我没反抗,没暴力。”
“我主动站出来,主动担下所有,主动跟你们回来配合调查。”
“请问,我哪一点,不符合规矩?”
他靠回椅背,姿態散漫,气场却半点不输。
“你们想定我的罪,儘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