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易感期从无温顺可言。
不分对象、不分身份、不管对方是谁,只要靠近,只要有信息素,只要是能被他標记、被他压制的目標,他就会扑上去。
理智?尊严?底线?
全都会被易感期烧成灰。
就算对方是敌人、是陌生人、是同级別的alpha。
在彻底爆发的那一刻,根本拦不住。
身体比脑子快,本能比理智强。
那是一种连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疯狂。
像被关进笼子里发狂的凶兽,眼里没有任何人,只有“標记”“支配”“占有”。
不標记,就会难受得发疯、疼得崩溃、躁鬱得想毁掉一切。
傅璟宸看著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那人,想標记自己?
標记enigma?
无法无天的s级alpha。
没有常识的野狗。
他的掌心再次扣死江野寻后颈发烫的腺体。
enigma的绝对统治级信息素毫无保留地碾压而入。
不再是试探,不是引诱,而是强行切断、强制关停。
直接掐断易感期的信號源头。
江野寻浑身猛地一震,原本悍然扑压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喉咙里撞出一声压抑到发狠的闷哼。
躁狂、暴戾、掠夺欲在一瞬之间被撕碎、强行掐灭。
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反噬痛感,从后颈席捲全身,让他眼前发黑,浑身脱力。
但不过一瞬,江野寻的易感期被彻底关停。
傅璟宸伸手捞住身上快要栽倒的人,將人扣在怀里。
可傅璟宸紧抿著唇,流血不止的手,彻底暴露了他心底尚未平息的欲望。
……
书房內——
傅璟宸斜倚在那张昂贵的高背椅上。
目光落在落地窗外。
云层在城市上空流动,底下是首府的中心行政区。
霓虹与灯火铺成一片璀璨的海,却照不进他眼底半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