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寻对傅璟宸,烦到极致。
可这人是他江野寻带来的,是他江三爷领进门的人。
谁都不能碰,不能辱,不能指指点点。
江野寻抬眼,目光冷得淬了冰,一字一顿,砸在每个人心上:
“他是我带来的人。”
“谁要是敢拿他说事,就是打我江野寻的脸。”
“我今天把话撂这!”
“你再敢用手指他一下——”
江野寻笑了,笑得极冷:
“陈姐,我不管你在北区混了多少年。”
“今天这桌子,我先掀!”
“这扇门,你別想走著出去!”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一只手,极轻、极慢地,落在了江野寻的小臂上。
力道很轻,没有抓握,没有拉扯,只是轻轻一搭,却稳得让人无法挣脱。
温度偏凉,稳得像山,不动声色地按住了他浑身炸起的戾气。
江野寻甚至没回头,也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谁的手。
傅璟宸依旧坐著,姿態分毫未变,长腿交叠,背脊挺直,眉眼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漆黑深邃的目光,落在江野寻挡在他身前的背影上,很浅、很轻地顿了半秒。
傅璟宸没开口,只是指尖极轻地收了一下,示意江野寻让开。
而这一切,落在全程紧绷到极致的赵天猛眼里,更是惊心动魄。
江野寻跟陈金红撕破脸,在三不管早就是常態。
换做以前,他赵天猛早就一拍桌子跳起来,跟著弟弟一起把人骂得狗血淋头,半点亏都不会吃。
现在他都懒得插嘴。
直到陈金红把矛头,直直指向了傅璟宸。
赵天猛脸色骤变!
陈金红这是不要命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手掌都震得发麻,身子往前一探,低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