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象局的内部消息显示,南方寒潮还会持续至少半个月,减产幅度会进一步扩大。
价格还能涨,至少还能涨到二千五。
“陈院士,周总来电话了。”老王走进来,递过大哥大。
陈宇接过电话。
“陈宇,我看浮盈已经不少了,要不要先平掉一部分?”周玉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兴奋,又有几分担忧。
“周姐,再等等。”陈宇声音平静,“最大的一波还没来。”
“可是……”
“相信我。”陈宇打断她,“如果出问题,我拿我全部身家赔你。”
周玉芳沉默了几秒钟,叹了口气。
“行,我信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一旦情况不对,立刻止损。”
“放心。”
挂了电话,陈宇眼神变得更加幽深。
他隐约感觉到,市场上有一股资金在跟着他的节奏走。
这股资金体量不大,但操作手法很业余,明显是在模仿他。
散户?还是小机构?
陈宇没太在意,继续执行自己的计划。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加仓的同时,方建设和李强的账户也在疯狂跟进。
两周后,橘子期货价格突破二千,继续上涨。
方建设和李强的账户浮盈已经翻倍,两人兴奋得几乎发狂。
“方局!陈宇那小子真他妈是个天才!”李强激动得脸都红了,“咱们跟着他,肯定能发大财!”
“别高兴太早,等价格涨到二千五,咱们就全部抛掉,把价格砸下来,让陈宇爆仓!”方建设冷静的多。
李强一愣,“那咱们不是也亏了吗?”
“亏个屁!”方建设骂道,“二千五抛掉,咱们已经赚了一倍多!把陈宇搞死,比赚这点钱重要得多!”
李强恍然大悟,眼里闪过狠毒的光芒。
就在陈宇全力布局期货市场时,县城里又出了幅新状况。
周玉芳的办公室里,坐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一个四十多岁,另一个三十出头,都是港式打扮,说话带着浓重的粤语口音。
“周总,我们丰润贸易公司在香港和东南亚都有稳定的销售渠道。”年长的男人递过名片,“如果您愿意把‘临夏蜜橘’的出口代理权交给我们,我们保证每年至少一百万美元的采购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