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最炙手可热的时刻,省报的王牌女记者——秦雪,带着她的团队来到了临夏。
秦雪二十四五岁,年轻靓丽,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透着新闻人特有的敏锐和聪慧。
在专访的会议室里,她一坐下就牢牢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陈总,外界都说您是点石成金的商业奇才,但‘橘梦之旅’的成功我看到更多的是一种情怀,您能谈谈当初设计这个IP时,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吗?”
她的问题专业而深刻,但看向陈宇的眼神,却毫不掩饰那如星辰般闪烁的崇拜。
陈宇侃侃而谈,将自己的理念娓娓道来。
秦雪听得如痴如醉,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呈现了一种认真倾听姿态。
“陈总,您简直是把诗和远方变成了现实,还让所有人都赚到了钱!我真的……太崇拜您了!”在采访的间隙,她由衷地感叹道。
“为了后续的深度报道,我能加一下您私人的联系方式吗?有些问题可能随时需要请教。”她拿出手机,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这一幕恰好被路过会议室的周玉芳尽收眼底。
她脚步一顿,原本挂在脸上的职业化微笑瞬间凝固。
她看到那个年轻女孩眼中毫不掩饰的爱慕,更看到了陈宇那虽然礼貌但并未明确拒绝的态度。
一股强烈的警报在她心中疯狂拉响!
事业搭子?只谈钱不谈感情?
去他妈的!老娘的男人,凭什么让别的女人在这里献殷勤!
下午陈宇陪着秦雪在园区里参观,进行现场采访。
周玉芳踩着高跟鞋如同女王巡视领地般“恰好”也跟了过来。
“陈总,听说项目初期遇到过很大的舆论危机,钱卫东的攻势那么猛,您是怎么凭借一己之力力挽狂澜的呢?”秦雪仰着头,满眼都是对英雄的崇拜。
陈宇正要开口,周玉芳却发出了一声轻笑,抢先说道:“秦记者,你这就问错人了,那时候啊某些人正焦头烂额,差点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愁白了头,哪有什么一己之力?”
她瞟了陈宇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七分调侃,三分嗔怪。
“那时候的媒体圈,可不是你讲道理就能说通的。是不是啊,陈总?幸好我那些在省台、报社当总编的老朋友,还卖我几分薄面,不然啊,咱们的‘临夏模式’早就被口水淹死了。”
秦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敏的地捕捉到了周玉芳话语里的潜台词。
一行人走到第一批改造的民宿前,秦雪赞叹道:“这个民宿的设计真有味道,古朴又现代。”
周玉芳故作怀念的叹了口气:“哎,说起这个民宿,我就想起当初我和他为了那个窗户的设计,在办公室里吵得天翻地覆,他非要用那种老掉牙的窗花,我说他审美还停留在上个世纪。最后怎么样?还不是乖乖听了我的。”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一双美目意有所指地看着陈宇,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就像当初在火车上,他非要在老娘面前抽烟,最后还不是乖乖把那个破打火机上交了?男人嘛,有时候就是嘴硬心软,得有人管着才行。”
“火车”、“老娘”、“破打火机”、“管着”!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裸的宣言!
是一种只有最亲密的关系才能拥有的,带着颜色和烟火气的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