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知栀本就好奇是谁闹出这么大动静,刚伸手推开虚掩的病房门,就见傅律执也跟着走了进来。
“咦?”黎知栀挑眉看向病房里正捂着脸哼哼唧唧的男人,又转头看向傅律执。
“这不是你朋友吗?”
傅律执挑眉,倒是记性不错。
顾西洲头埋得快抵到胸口,护士强忍着笑。
黎知栀诧异,刚罗邓瞪给她发定位就是这啊!
“知栀啊,你这么快啊!”罗邓瞪走了进来,声音明显憋着笑。
顾西洲猛地抬头,就看见她穿着白大褂走过来,她看见顾西洲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他死死攥着外套的手上,以及…
空气静了三秒。
罗邓瞪突然转身,对着身后憋笑的护士说:“先把解药给他吃了……”
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眼脸已经红成猪肝色的人,嘴角勾起,“要不要给你补个大金牙?”
顾西洲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罗邓瞪已经走过来,声音里带着点刻意压抑的笑意:“抬头。”
“这娇羞模样,怎么感觉丑媳妇见公婆啊!”
顾西洲叫苦连天,“你会不会说话,我要男医生。”
“不好意思啊,今日男医生请假的请假,做手术的做手术。”罗邓瞪直接笑出声。
“怎么?平时一大老爷们,这会怕疼了?”
傅律执看不下去出声。
顾西洲闭着眼不敢看他,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你别笑。”
他就是怕疼啊!
罗邓瞪的手顿了顿,语气正经了点,“我是医生,不笑你。”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怎么听都藏着笑意。
傅律执上前一步咨询,“严重不?”
“吃了药没事,牙得拔了。”
黎知栀看着顾西洲那模样忍不住也有想笑。
傅律执看她忍得辛苦,眼底浮起一丝笑意,伸手轻轻一拉,将她带到旁边的沙发上。
“外面等也是等,站着多累,坐着。”
话音刚落,他高大的身影便往她身前一站,恰好挡住了她的视线。
病房里随即响起顾西洲杀猪般的哀求声:“律执,你可得盯着这医生啊!”
然后委屈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