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破了江岁年所有的防线和麻木。
她猛地停止了挣扎,黑暗中,泪水汹涌而出。
“是!”
她几乎是嘶哑着喊了出来,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我承认!当年假孕逼婚!拿着B超单去破坏你的婚礼!都是我做的!都是我处心积虑!因为我蠢!因为我那时候还爱你!我还妄想能回到过去!”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可是傅沉!现在我不想了!我不爱你了!我只想离开你!放过我吧!求你……”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熄了傅沉的心火,却瞬间点燃了更深沉,被背叛的震怒!
“江岁年,七年过去了,你还是只会逃这一招?”
黑暗中,冰冷的门板硌得她生疼,而他滚烫的体温却仿佛要将她灼伤。
衣料的摩擦声和压抑的喘息交织,他粗暴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三年时间里,傅沉几乎没有碰过她。
她太久没做了,身体因陌生而本能地绷紧,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沉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的意味。
她感觉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迫承受这场毫无温存的掠夺。
“啪嗒!”
就在这混乱不堪的纠缠中,客厅的顶灯突然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
刺目的白光瞬间驱散了所有黑暗,也照见了门口这不堪的一幕。
两人都猛地僵住,齐齐看向光源处。
只见江怀夕面无表情地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钥匙。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冷得像是结了冰。
“这是我借给岁年住的公寓,过来看看。”
江怀夕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目光扫过傅沉,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傅沉眼底的疯狂在对上江怀夕冰冷视线时,稍稍收敛,但依旧阴沉得吓人。
他松开对江岁年的钳制,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衫,脸上迅速恢复贯有的冰冷淡漠。
他没有对江怀夕解释什么,甚至没有再看江岁年一眼,与江怀夕擦肩而过,开门,离开。
整个过程,沉默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