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回归傅家这些年,表面上对她维持着基本礼仪,但她心里清楚,这个继子从未真正把她当母亲看待。
一旦触及他的底线,那层虚伪的客套就会**然无存。
她张了张嘴,最终在傅沉冰冷的注视下讪讪闭嘴。
就在这时,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天空。
“轰隆”一声巨响,滚雷炸开。
傅沉站起身,语气又快又急,带着不容置疑。
“你回吧,雨大了路上不好走,我有会要开,不送。”
说完,他甚至不等苏时雁反应,抓起车钥匙,大步流星消失在门外狂暴的雨幕中。
苏时雁气得浑身发抖,一股被无视,被忤逆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什么会议,需要在这种雷雨交加的天气里匆忙离开?
明显就是一个借口!
她铁青着脸回到客厅,胸口剧烈起伏。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畏畏缩缩地从走廊拐角处探了出来,正是被调去后院的徐姨。
“夫人……”
徐姨压低声音,脸上带着讨好和几分神秘。
苏时雁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徐姨凑近几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
“夫人,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傅少他……他其实不是去开什么会的。”
苏时雁一愣。
“你怎么知道?”
徐姨左右看看,确认无人,才压低声音道。
“我留意好几次了,只要是这种打雷下雨的晚上,先生必定会出去,听说去的都是同一个地方,城郊的‘镜湖小筑’!那地方,可不是什么办公场所,听说环境私密得很,是……是金屋藏娇的好去处!”
苏时雁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金屋藏娇?傅沉在外面还养了女人?”
她一直以为傅沉只是对林静娴有所不同,没想到在外面还金屋藏娇?
这听起来,藏得比林静娴还深?
“千真万确啊夫人!听说镜湖小筑里那位,特别怕打雷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