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有意思吗?”
傅沉唇角微勾,露出一个近呼恶劣的笑。
“天意如此,何必强求?”
他慵懒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却在触及她颈间那条崭新的澳白珍珠项链时骤然定格。
阳光下,珍珠泛着温润的光泽,每一颗都圆润饱满,价值不菲。
他的眼神瞬间阴沉下来,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这么快就戴上新欢送的礼物了?”
傅沉的声音里淬着冰。
“以你那点微薄工资,怕是连上面的一颗珍珠都买不起。”
“这跟你有关系吗?”
江岁年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视线,心下才意识到脖子里的那根项链。
今晚还有艺术中心的商务酒会要参加,庄名骞昨晚特地提醒她今天要把项链戴上。
“怎么没关系?”
傅沉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傅太太戴着别的男人送的项链,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给我戴绿帽子?”
“傅先生记性可真差。”
江岁年冷笑,“我们刚刚才从民政局出来,哪来的绿帽子?”
“离成了?”
傅沉轻飘飘三个字,让江岁年顿时语塞。
见她吃瘪,他唇角勾起一抹邪笑,手指轻轻挑起她颈间的项链搭扣。
“既然没离成,你就还是傅太太,就该守傅太太的规矩。”
“规矩?”
江岁年一把拍开他的手,眼神凌厉,冷笑道。
“你那些规矩,还是留给你的林小姐吧!”
然而,说曹操曹操就到。
“阿沉?岁年妹妹?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林静娴温柔的声音响起。
她穿着一身优雅套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从旁边的咖啡厅款款而来。
“真是巧了,我刚在附近一个画廊看预展,听说今晚艺术中心酒会的几位策展人常来这家咖啡厅,就想来碰碰运气。”
她浅笑着晃了晃手中的咖啡杯,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