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跟着我,从客厅到卧室,是要和我做?”
“你……你无耻!”
江岁年被他这臭不要脸的功力气得浑身发颤,猛地甩开他的手,胃里一阵翻涌。
傅沉低笑一声,不再理会她。
径直走进卧室,大大咧咧地躺在了那张对于他来说略显小巧的双人**,舒服地叹了口气,翻身闭上了眼睛。
江岁年站在卧室门口,看着**那个鸠占鹊巢还理所当然的男人,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打,打不过;
骂,他脸皮厚如城墙;
报警?
以傅沉的手段,恐怕最后也是不了了之,还更添纠缠。
她像一只被入侵领地却又无可奈何的猫,只能竖着毛,焦躁又怨恨地在卧室门口踱步,试图用眼神杀死他。
后来,她索性抱了条毯子,回到客厅沙发,把自己蜷进去,眼不见心不烦。
身心俱疲之下,竟也带着满腹的委屈和愤怒,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江岁年在一种熟悉的禁锢感中醒来。
她发现自己竟被傅沉从身后紧紧箍在**。
她没有试图挣脱,而是静静地躺了几秒,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手肘猛地向后一顶!
“呃!”
一声沉闷的痛哼自身后传来,箍在她腰间的手臂瞬间松脱。
傅沉在睡梦中被这毫无预兆的重击打得措手不及,痛得蜷缩成虾米状。
江岁年趁此机会,利落地翻身下床。
站在床边,冷冷地看着**捂着肋骨,因吃痛而彻底清醒,面色铁青的幽怨男人。
“傅总,下次再不经允许上我的床,后果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她丢下这句话,不再看他什么反应,洗漱完毕,拎起包,头也不回地出门上班。
赶到瀚宇集团时,已是晨会时间。
简短晨会结束后,江怀夕如约前来。
在赵磊的引领下,她穿过开放办公区,朝庄名骞的办公室走去。
苏蔓正端着咖啡与两位下属低声讨论工作。
精明的目光不经意掠过江怀夕干练的背影,又在江岁年身上停留片刻,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