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打断不仅阻止了江岁年的报复,更点燃了她压抑已久的怒火。
猛地甩动手腕,想要挣脱傅沉的钳制,却被他攥得更紧。
“放开我!”
江岁年的话,几乎从齿缝间挤出。
“傅沉,我的事不用你管!”
“不用我管?”
傅沉嗤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看向一旁的庄名骞,语气里的醋意和火药味毫不掩饰。
“那你想让谁管?庄名骞吗?”
面对傅沉的挑衅,庄名骞并未动怒,只淡然一笑。
那笑容里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锋芒,不再仅仅是商业对手的较量,更夹杂了一丝男人间心照不宣的竞争。
“江助理是我瀚宇的员工,在她遭遇危险时,我作为上司,有责任保护她的安全。倒是傅总你,句句‘太太’唤得亲切,却次次让她涉险。这份‘心意’,着实让人叹服。”
他这话说得平静,却字字戳心,直指傅沉未能保护好江岁年的软肋。
傅沉脸色骤沉,上前一步几乎与庄名骞面对面。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之间,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庄总真是好兴致。”
傅沉冷笑一声,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庄名骞不动声色的脸。
“在瀚宇家门口,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护不住,倒有闲心过问别人的家事?”
从他嘴里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尖锐的讽刺。
“吕小姐今日这场无妄之灾,难道还不足以让庄总明白——先管好你自己的分内事?”
傅沉的反击,直刺要害,毫不留情。
庄名骞眼底的复杂一闪而过。
吕思玥的存在确实是他无法回避的事实。
迎上傅沉凌厉的目光,庄名骞语气沉稳而坚定。
“我与思玥的事,不劳傅总挂心。至于江助理……”
他刻意顿了顿。
“她有选择工作和生活的自由。傅总若是真心为她着想,就不该用这种强制的手段。”
“自由?”
傅沉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重新收紧手腕,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试图挣脱的江岁年更用力地揽向自己。
“她是我的妻子,这就是她最大的‘不自由’!”
他不再给庄名骞反驳的机会,也不再理会江岁年的挣扎,强硬地半抱半拖着她,朝着自己的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