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却锐利如刀。
江岁年抬眼看他,唇边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傅总不是最喜欢看我发疯的样子吗?我不过是,如你所愿。”
傅沉被她话里的刺扎得心头一燥,他俯身逼近,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用这种最蠢的方式?你以为这样就能解决问题?”
他话里的焦灼几乎压抑不住。
“你就不能……试着信我一次?”
“信你?”
江岁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冷笑一声,带着残忍的玩味。
“傅沉,你跟我谈信任?”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转,带着洞悉一切的冷冽与嘲讽。
“就像你‘信任’到连洗澡都要带着手机,好让林静娴能及时‘帮忙’接我的电话?”
傅沉眼神微变,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想起大学时那个总爱靠在他怀里的女孩,用最认真的语气说。
“傅沉,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最信任的人。”
那时她的眼神,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而此刻,她看着他的眼神,只有冰封的荒芜。
这尖锐的对比让他心脏骤然紧缩,那股熟悉的钝痛再次蔓延开来。
他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很快便恢复了惯有的痞气。
“吃醋了?傅太太这么在意我的私生活?连我洗澡时手机在谁手里都查得一清二楚?”
江岁年偏头避开他灼人的气息,无声冷笑。
“傅沉,你跟林静娴就算把床睡塌了我都不会管,所以,我要找谁算旧账,也轮不到你来过问。”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冰棱,精准地刺向他。
傅沉下颌线绷紧,眼底翻涌着被戳破的狼狈和更深的心痛,他几乎是咬着牙反问。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报复?把自己也变成一个人人侧目的疯子?江岁年,这值得吗!”
“怎么不值得?”
江岁年扯出一抹冰冷的笑,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你一天不签离婚协议,我就一天是疯子。傅沉,这都是你逼我的!”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傅沉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老宅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