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压着嗓子,语气显得小心翼翼又带着几分急切。
“我是徐姨。今天我收拾旧物,意外找到了石进教授的几幅画,看着像是您一直在找的那些。东西就在凿山别墅我以前的佣人房里,您……您现在方便过来取吗?”
江岁年接到这个电话,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那些她寻觅多年未果的养母遗作,竟然真的还在!
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甚至让江岁年来不及细想徐姨态度转变的蹊跷。
“好,我这就过来。”她毫不犹豫地答应。
江岁年赶到凿山别墅时,客厅里灯火通明,却不见徐姨踪影。
苏时雁端坐在主位沙发上,身边站着几名神色冷峻,身材魁梧的陌生保镖。
空气中,弥漫着毫不掩饰的陷阱气息。
“来了?”
苏时雁站起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冰冷。
“等你很久了。”
江岁年脚步顿在玄关,心脏猛地一沉。
她瞬间明白了——这是一个针对她的局。
所谓的养母画作,不过是引她入瓮的诱饵。
几乎在苏时雁话音落下的瞬间,江岁年没有任何犹豫,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尚未完全关拢的大门冲去!
“抓住她!”
苏时雁没料到她会如此果断,尖声下令。
离门最近的一名保镖反应迅捷,大手如铁钳般抓向江岁年的手臂。
江岁年早有防备,身体灵活地向下一矮,险险避开。
左手顺手抄起玄关柜上一个沉重的黄铜摆件,看也不看向后狠狠抡去!
“砰!”
摆件砸在保镖伸出的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保镖吃痛,动作一滞。
就这电光石火的间隙,江岁年早已撞开虚掩的别墅大门,没入沉沉的夜色中。
“废物!还不快追!”
苏时雁气急败坏地怒吼。
几名保镖迅速追出,然而江岁年早已消失在蜿蜒小径的阴影里。
皇冠集团顶楼会议室。
与K&R实验室的谈判正进行到最关键也是最煎熬的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