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认知让他胸口发闷,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感悄然滋生。
他看着她紧闭的卧室门,最终只是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沙发靠背上,摔门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江岁年刻意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试图忽略掉所有外界的纷扰。
徐家那边,她坚持不撤诉,一切交由法律程序。
傅沉似乎也暂时偃旗息鼓,没有再出现纠缠。
这天,她去庄名骞办公室送一份需要紧急签署的文件。
庄名骞接过文件,快速浏览后签下名字。
江岁年目光不经意扫过他宽大的办公桌,看到桌角放着一份烫金的邀请函。
封面设计很熟悉——正是南川大学的校庆邀请函。
“庄总也是南川大学毕业的?”
她有些意外,脱口问道。
庄名骞抬起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唇角泛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是,看来江助理也收到了?还是江总监……”
“是我姐姐收到了邀请,她拉我一起去。”
江岁年解释道。
“没想到庄总也是校友。”
“那正好……”
庄名骞将签好的文件递还给她,语气自然。
“校庆那天我也要过去,如果方便,我可以顺路接上你和江总监。”
江岁年本想拒绝,但想到姐姐肯定会开车。
若是庄名骞来接,三人同车,反而能避免姐姐在车上继续那些令人尴尬的撮合话题。
她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那就麻烦庄总了。”
庄名骞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悦色。
“不麻烦,顺路而已。”
校庆日很快到来。
庄名骞准时驾车到了江岁年公寓楼下。
江怀夕已经先到了,见到庄名骞,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揶揄,热情地打了招呼。
车上,气氛倒是融洽。
庄名骞举止得体,言谈风趣,偶尔提到一些学校旧事,引得江怀夕频频附和。
他不动声色地照顾着江岁年,调整空调温度,递水,动作自然又不显刻意。
江怀夕看在眼里,趁着等红灯的间隙,笑着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