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时也曾经梦想当个画家。"
江岁年意外地抬起头。
"真的。"
庄名骞笑了笑。
"不过父亲说这不是正业,只好放弃了。所以我很欣赏真正有才华的艺术家,比如……你的养母石进教授。"
江岁年警觉起来。
"庄总认识我养母?"
"曾经在一次画展上有过一面之缘。"
庄名骞的目光变得深远。
"她是个很有风骨的艺术。我记得她当时说过一句话:'真正的艺术不是技巧的堆砌,而是灵魂的共鸣'。"
江岁年怔住了。
这确实是石进妈妈常说的一句话。
"您记得真清楚。"
"因为这句话点醒了我。"
庄名骞注视着她。
"让我明白,与其做个平庸的画家,不如做个懂得欣赏艺术的企业家。"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江助理,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和石教授很像。不是长相,而是。。。那种对艺术的敏感和执着。"
江岁年心跳加速。
"庄总过奖了,我比不上养母的万分之一。"
"不必谦虚。"
庄名骞转身,目光如炬。
"就像'岁岁平安',虽然没人知道她是谁,但她的画作里就有这种特质。你说呢?"
江岁年还未来得及回答,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傅沉站在门口,脸色阴沉。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庄名骞从容转身。
"傅总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我来接我的妻子下班。"
傅沉盯着江岁年。
"看来她还在忙?"
江岁年站起身。
"我已经忙完了。"
"那正好。"
傅沉大步走进来,拉住她的手腕。
"跟我回去。"
她拿起包,看向庄名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