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对上她冷若冰霜的眸子,裴言川冷笑一声,“总算有点反应了?”
她回应一个冷笑,被他气急了,“这么想知道我为什么流血,那我就告诉你,因为我……”
一道特殊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宋晚后面的话。
裴言川松开她的手,背对着她走到窗口接起电话,一改刚才的冷漠,说话忽然间变得温柔。
“现在吗?”
他迟疑了片刻,才继续开口,“好,你们等我。”
挂断电话,他表情复杂转身看向宋晚。
宋晚一脸嘲讽的表情看着他,用脚指头也能想到,刚才的电话又是那对母子打来的。
他只有在那对母子面前,才会变得温柔。
“我有事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裴言川心虚看了她一眼,就离开了病房。
他走了很久,宋晚眼神空洞笑了,笑着笑着,两行眼泪不自觉滑下。
裴言川,你再也没有资格当我孩子的爸爸,也没有资格知道孩子的存在。
裴太太的身份,让她觉得恶心。
为了尽快摆脱这个身份,她决定起诉离婚。
她给苏胜男打电话,想咨询起诉离婚的相关事宜,却发现苏胜男关机了。
苏胜男出个差,怎么电话还关机?
转念一想,可能是苏胜男太忙了,没顾得上给手机充电,等晚上再给苏胜男打。
宋晚在医院住了四天,裴言川都没有再出现过。
贺琛每天都会来医院看她,还给她请了两个女性护工照看她。
出院那天,贺琛带方哲来接她出院,把她送回家,给她放了半个月假,嘱咐她好好休息。
贺琛来去匆忙,给她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发现苏胜男还没回家,宋晚又给苏胜男打电话。
还是关机。
四天了,苏胜男怎么还关机?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在苏胜男房间找到律所的信息,给律所打去了电话。
简单询问了苏胜男的事,她却得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