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沈妄还没来得及拿到沈氏的继承权,就迫不及待地公布了他和江柚宁的身份。
真是可笑。
苏棠冷冷勾唇,拿起遥控器,正想把电视关了。
这时,病房的门被大力踹开。
谢晚凝和夏知晴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反手锁上了病房的门。
谢晚凝瞥见电视上的新闻,面色鄙夷,轻蔑地瞥向苏棠,“苏棠,你不会还对沈二少念念不忘,以为他会过来看你吧?”
“你死了这条心吧,今日可是沈少和江姐的订婚酒会,他整整一天都会陪在江姐的身边,是顾不上你的。”
“我就说了,沈少真正喜欢的是我们江姐才对,也不知这小贱人用了什么法子,这些年都哄得沈少团团转,好在沈少回心转意,把这女人给踹了。”
夏知晴扑哧一笑,上下打量着苏棠,讽刺道:“还能是什么?当然是**功夫咯,她顶多也就是个暖床的,沈少拿她练手而已,好能伺候好我们江姐。”
两人笑声刺耳,一句接一句的讽刺,仿佛在她心上戳出无数个血洞。
苏棠神色冷漠,眸色冷厉,冷冷地盯着她们,“说够了没有?”
谢晚凝被她阴冷的目光看得背后一凉,回过神时,眸中盛起怒火,“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瞪我?怪不得你爸妈都不要你,把你丢在孤儿院,要不是苏家收留你,你配跟我们说话么?”
谢晚凝冲到床边,一脸得意地去拽苏棠的头发,想将那天丢的脸面都找回来。
苏棠拔掉手上的输液管,迎面就狠狠扇了谢晚凝一巴掌。
打得太狠,她的手心隐隐作痛。
谢晚凝一屁股摔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苏棠,“你……你敢打我?”
苏棠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你的嘴太脏了,我是替你家人教教你,待人处事的教养。”
前世,她嫁给沈妄后,谢晚凝和夏知晴就买通了沈家的管家,每天往她的饮食里加麝香和藏红花。
她和沈妄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这么流掉的。
沈妄明明查到了始作俑者,却坚决不把她们送进监狱,两家给了赔偿,将谢晚凝和夏知晴送去国外,此事就这么了了。
她心有不甘,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她们,欠她一条命。
“苏棠,你这个贱人——”
谢晚凝腾地站起身,气得发疯,朝苏棠的脸抓了过去,要抓花她的脸。
苏棠弯腰躲过,顺势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撞向白墙。
稀里哗啦的,桌上的苹果落了一地。
随着女人尖锐的惨叫声,苏棠又抓着她的头,狠狠地撞了几下,眼里氤氲着恨意。
似乎要将失去孩子后的痛苦与仇恨全都宣泄出来。
夏知晴愣愣地站在一旁,像是被吓傻了。
在她的印象里,苏棠向来都是温吞胆怯的性子,哪敢打她们?
苏棠,她简直疯了!
谢晚凝哀叫着,额头磕得流血,鲜红的血缓缓从额头上流下,嘴里仍骂骂咧咧的。
“苏棠,你敢打我,我让我哥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