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对运输的需求量,也远超县城。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邻市的山货价格,比县城高出至少两成!
如果能把靠山屯的山货直接运到这里来卖,利润将再次翻倍!
一个更加宏大的商业版图,在他脑中渐渐清晰起来。
他还特意去了一趟邻市的农机修造厂,跟厂里的老师傅聊了很久,打听到了一个手艺最好的修理铺。
他找过去,跟老板谈好,以后运输队的车过来维修保养,都给内部价。
一切都在朝着他计划的方向,完美地发展着。
傍晚,他心满意足地开着拖拉机,踏上了返程的路。
然而,当拖拉机开到靠山屯村口时,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村里,死气沉沉。
没有一丝灯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气氛。
一种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猛地一踩油门,拖拉机轰鸣着冲向村部大院。
当他看到眼前那一片狼藉的景象时,一股滔天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收购点被砸得稀巴烂!
山货撒了一地,被踩得粉碎!
而那台崭新的东方红拖拉机,像一个被凌辱过的姑娘,驾驶室玻璃全碎,车灯被砸烂,车身上布满了狰狞的划痕!
“嫂子!哥!”
谭向前跳下车,发疯似的冲进人群。
他看到刘翠兰双眼红肿,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
看到谭卫东嘴角带着血迹,衣服被撕破,一脸的屈辱和愤怒。
“谁干的?”
谭向前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是李虎!”
刘翠兰带着哭腔说道,“他带了十几个人,冲进来就砸……我们拦都拦不住……”
李虎!
又是李虎!
谭向前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往头上涌。
他转身就要往车上走。
“向前!你干什么去!”
谭伟国一把拉住了他,老汉的眼睛里也全是怒火。
“去找他算账!”谭向前双眼赤红,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你不能去!”陈富贵也冲了过来,死死地按住他的肩膀,“你现在去找他,就是打架斗殴!到时候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谭向前怒吼道。
“当然不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