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父皇流落在外的私生女?”
王令看着眼前这个眉宇间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子,一字一顿的问道。
“是。”
有意思。
本来王令还只是猜测,可就在她承认的刹那,他体内的血翅蛊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向他证实了两人之间确实存在血缘关系。
“堂堂血煞盟主,该不会是害怕了吧?”梦如烟又补了一句。
王令指尖灵力一弹,手中的折扇化作一道乌光,瞬间钉在床头的墙壁上,穿过了梦如烟的一缕发梢。
“谁告诉你的?”
自己血煞盟主的身份,怎么会被一个花魁知晓?
是我哪里暴露了?
还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我?
“不知道,有人给了我一张纸条。现在看来,你果然是。”
很好!
居然算计到我头上了!
偏偏我还一头撞了进来!
王令的眼底闪过一丝骇人的厉色。
不过,那个人告诉梦如烟我的身份,究竟想干什么?
他想看皇室自相残杀吗?
王令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梦如烟的脸。
“你能给我什么?”他问道。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杀人灭口毫无意义,不如将计就计,把利益最大化。
“我的全部。”
“很好。”王令拍了拍腰间的储物袋,取出一本《血神经》扔给梦如烟,又拿出一个新的储物袋,往里面装了些修炼资源和一块令牌,一并丢给她。
“拿去修炼。这是血煞盟的令牌,你可以调动一州之内的人手。我要你在明年大赛开始前,修到问道境。人,随便你杀。”王令平静的说道,“同时,我会把皇帝的人头,带到你面前。”
梦如烟坐起身,看着面前这个和她同父异母的兄长,接过了手里的东西。
“好。”
王令感应着体内血翅蛊的欢愉,看着她,微笑着补充了一句。
“必要的时候,血煞盟也可以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