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地打开,里面不是别的,正是一沓崭新的钞票,目测至少有几千块。
钱下面,还压着一张用铅笔写的字条。
热芭拿起字条,轻声念了出来:
“澈娃子,热芭闺女。大叔没啥文化,也不会说啥好听的。”
“看你们俩这么好,心里高兴。这点钱,就当大叔提前给你们随的份子钱了。”
“以后结婚,可得给大叔寄喜糖啊!”
徐澈心中一阵无奈的腹诽。
结婚?跟这个女人?周大叔您可真会开玩笑。
这是工作,是任务,是赚取系统奖励的KPI,跟结婚有一毛钱关系吗?
他面上不动声色,可身旁的热芭,耳根却已经悄悄爬上了一抹绯红。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帧帧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
洁白的头纱,热闹的礼堂,还有身边这个男人穿着西装的模样。
甩了甩头,将这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驱散,她抬起晶亮的眸子。
“你把周大叔的电话给我一份呗,以后好联系。”
“行。”徐澈点头应下,顺手就将那个沉甸甸的红布包揣进了自己的裤兜。
“我先上去补个觉,回头微信发你。”
话音未落,人已经转向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热芭乖巧地点了点头,目送着他上楼的背影。
一步,两步……
不对劲。
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关键的事情被自己忽略了。
钱!
【夺笋呐!不过我得提醒一下热芭,满月宴随份子那几千块,可是你掏的钱啊!】
【真相了!周大叔这是礼尚往来,把热芭随的份子钱还回来了!所以这钱理应是热芭的!】
【徐澈:你的钱?不,进了我的兜,那就是我的钱!】
热芭任那张精致的小脸,在短短三秒内,完成了从迷茫到震惊。
“徐澈!”一声河东狮吼响彻整个屋。
“你给我站住!你个强盗!那是我的钱!”
已经踏上楼梯第三阶的徐澈,脚步一顿,随即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往上走,嘴里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