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澈不慌不忙地靠在桌边,摊了摊手。
“这怎么能是丑照?你看,这构图,这光影,这瞬间的情绪捕捉,充满了故事感和生命力,多生动。”
“生动你个大头鬼!”热芭挥舞着小拳头,作势要锤他。
【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澈哥是专业的!专拍黑历史!】
【热芭:我当时害怕极了。】
【这对欢喜冤家我真的锁死!一个在闹,一个在笑,这不比工业糖精甜一万倍?】
这场由一张照片引发的小小骚乱,在众人的哄笑声中收场。
他们将承载着心意的信件投进绿色的邮筒,这趟即兴的文艺之旅也画上了句号。
下一站,雪坡。
那是当地人才会去的野雪坡。
没有缆车,没有游客,只有一片的皑皑白雪。
刚一下车,蔡虚鲲振臂一呼。
“光打雪仗多没劲!咱们得搞点专业的装备,弄个雪橇来!想象一下,坐在雪橇上从坡顶冲下来,一边冲一边打,那才叫刺激!”
徐澈当即表示赞成,他转身走向不远处正在扫雪的一位大叔,几句热络的交谈后,那位热情豪爽的东北大叔手一挥。
“雪橇?有啊!后院那嘎达就有几个!你们是电视上那几个娃吧?随便用!拿去玩儿,别客气!”
片刻之后,他们便拥有了三架看起来颇为结实的木制雪橇。
徐澈拍了拍身下的雪橇,看向已经乖乖坐上来的热芭。
“你坐稳了,等会儿我负责机动,拉着你冲锋,你就是咱们的移动炮台,负责制造弹药和火力覆盖。”
热芭兴奋得小脸放光,她用力攥了攥拳头。
“保证完成任务!我搓的雪球,保证又快又圆又硬!咱们的目标是干翻他们所有人!”
两人一拍即合。
相比之下,另外三对组合就显得散漫多了,他们还沉浸在如何拍出氛围感大片里。
秦孝先正细心地帮哈妮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商量着等会儿怎么拍出唯美的雪中剪影。
花臣语则在揣摩一个45度仰望天空的姿势。
蔡虚鲲更是找了个自认为帅气的姿势,靠在一棵松树上,慢悠悠地开口。
“打雪仗嘛,讲究的就是一个松弛感,要慵懒,要优雅,不能……”
他的话还没说完,三颗雪球精准无比地命中了他的胸口,肩膀,以及他那刚做好的发型上。
蔡虚鲲僵住了,雪块顺着脸颊滑落。
“偷袭?不讲武德啊!”
另一边,花臣语看见徐澈对准了自己,心里还在进行着复杂的思想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