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啥,年轻人嘛。”王大叔爽朗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快去帮忙收拾吧,就当是路费了!”
徐澈点点头,立刻加入了打包行李的队伍。
另一边,热芭正陪着玛利雅索奶奶,听她讲述着古老的故事。
老人的手轻轻抚摸着热芭的头发,然后看向正在不远处利落干活的徐澈。
王大叔在一旁充当着翻译。
“奶奶说,你的眼睛像林子里最清澈的泉水,那个小伙子的眼睛像守护泉水的雄鹰。”
热芭的脸红了。
“奶奶还说,你们要是结婚,会很幸福。”
热芭下意识地看向徐澈。
他正和几个鄂温克的汉子一起抬着沉重的木箱。
动作娴熟,配合默契。
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奇特的魔力。
无论是在浮华的娱乐圈,还是在质朴的山林间,他都能迅速融入。
他看似疏离,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人安心。
他嘴上毒舌,行动上却比谁都体贴。
这样的男人,是宝藏。
热芭心底一个念头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样的机会,或许一生只有一次。
这一次,她想抓紧了。
最后的行囊被捆扎在驯鹿宽厚的背上,铜铃悠远的回响。
玛利雅索奶奶的手抚过热芭的脸颊。
一场无声的告别。
蔡虚鲲几人脸上的嬉笑早已敛去。
他们看着这个小小的族群,牵着他们的伙伴,毫不迟疑地没入那片茫茫林海。
【呜呜呜,这就走了吗?还没看够奶奶和驯鹿呢!】
【祝他们一路平安,找到最肥美的苔藓。】
【这才是真正的生活啊,突然觉得我们在城市里的烦恼好渺小。】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为什么会想哭?】
直到那最后一个身影和铜铃声都彻底消失在密林的尽头,众人才缓缓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