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在推广少数民族文化上有天然的亲和力,让我务必配合!我敢不放人吗?!”
这事儿憋得他差点内伤。
一个恋爱综艺,男嘉宾被官方借去出外勤,这叫什么事?
偏偏这外勤还该死的正能量,他连个拒绝的理由都找不到。
旁边的副导演凑过。
“严导,您消消气。观众们倒是没骂咱们,他们好像已经习惯了。”
【来了来了,恋综届最忙男嘉宾,主业:官方外援,副业:谈恋爱。】
【别的嘉宾都在卷怎么发糖,我澈哥在卷怎么给国家打工。格局,打开了。】
【笑死,严导你承认吧,你这节目就是个幌子,其实是《徐澈带你走遍五十六个民族》的先导片对不对?】
严明看着这些调侃,一口老血梗在喉头。
帐篷外,剩下的几位嘉宾也无心说笑,蔫头耷脑地坐在篝火余烬旁。
杨潮月抱着膝盖。
“澈哥和热芭姐就这么走了,总觉得咱们这趟跟没来一样,啥都没学到。”
秦孝先深有同感地点点头。
“主要是,我真想去他们那个小屋看看。听他们描述,简直就是个世外桃源,严导也太小气了,就不能组织个串门吗?”
蔡虚鲲翻了个白眼。
“串门?得了吧,那俩人神出鬼没的,估计节目组自己都不知道他们下一秒会出现在哪儿。”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花臣语的脸上,上面正是那首《醒了醉》的播放界面。
“特别是你,不是念叨了一路,想找澈哥扒谱子吗?这下好了,人影都没了。”
花臣语推开他的手,心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错过一个能让灵魂共鸣的音乐伙伴,比错失任何一个通告都让他感到懊悔。
而那辆奔向自由的越野车里,热芭忽然坐直了身体。
“徐澈,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还在录节目,一声不吭就跑了,有点不尊重节目组和其他人。”
她享受这种二人世界的自由,但骨子里的职业素养又在提醒她,这是工作。
徐澈瞥了她一眼,看穿了她的纠结。
“所以,我跟严导报备了。目的地,下一个拍摄点。”
“我们要先把车还给王大叔的儿子,他在前面的通用机场等我们。然后,我们坐空中巴士去哈市国际机场,再转机去下一个地点。”
“空中巴士?”热芭的脸上写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