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体六重,八千斤的巨力毫无保留。
“轰——!”
拳风对冲吹得林修额发一晃。
“咔嚓。”
骨裂声在两人之间响起。
“啊——!”
那跟班脸上的狞笑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痛苦。
他感觉自己打中的不是拳头,而是一座山。
林修的拳头轰碎了他的拳骨,寸寸而上重重砸在他的胸膛。
“噗!”
跟班像是一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七八米,胸口塌陷下去一个弧度,落地时就已经没了声息。
远处看着一切的陆一鸣脸上笑容僵住。
剩下的几个跟班吓得连退三步,更有甚者裤裆都湿了。
“六重……他……他竟然是锻体六重!”
“一拳……张师兄就……就废了?”
林修收回拳头,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定在陆一鸣身上。
“滚……”
“或者,死?”
陆一鸣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何时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你……”
“陆师兄!快走!”
一个跟班急忙拉住他往后拽。
“有人过来了!我们要是被执事堂判定是故意挑事,严山长老那边……”
陆一鸣狠狠一颤。
他可以不把严山放眼里,但他决不能在生死战之前给对方留下任何口实。
“林修!”
陆一鸣压下杀意,指着他骂。
“你好得很!你给我等着!生死台上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我们走!”
陆一鸣带着剩下的人抬走了那凉透的破麻袋。
哦不,是人,
林修冷冷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缓缓蹲下将散落的药草,一根根捡回了竹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