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谦哑着嗓子用很低的声音呢喃了一句,欲望化作狂风暴雨,卷着两人共同沉沦。
健身爱好者体力太好,这样那样地折腾女朋友,**到怀雀怀疑人生。
“舒服吗?”他喘息着在她耳边呓语。
怀雀不爱说谎,很诚实地点头:“嗯,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我也是,小雀以后要是想要了,就告诉我。”
“好。”
这人泄了欲,总算太平了,他处理掉生理垃圾回来搂着怀雀躺下,身上汗津津的与她肌肤相贴。
“要不要一起洗个澡?”
怀雀困得不行,眼睛也睁不开,根本不想动,摇摇头钻进他怀里抱着他只管自己睡觉,却听到他在黑暗中轻声对她说:“小雀,我回去之后打算辞职,原来的房子不住了。我在乡下有一间度假用的旧屋,附近没什么人,我们搬去那里吧,就算有什么怪物出来,也不会连累其他人。”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冤种男非但心软,还愿意自我牺牲,为了不把别人卷入麻烦,喜欢的工作和精致的生活都可以舍弃,怀雀又一次暗暗感叹男朋友的老好人特质。
“好,你去哪里我都跟你一起。”她没有任何踟蹰地对他许下承诺,让他可以安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这句话太暖,往某人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湖又丢下一颗大陨石,掀起层层波涛巨浪。
宗政谦在他复工的那天向电视台递交了辞呈,并且在他们灵异组的康复庆祝聚餐上宣布了这件事。所有人,包括下属和电视台的领导都不理解,费尽唇舌挽留他,可他铁了心要走,只等下一任制片到任交接。
“阿谦,如果是因为Amy和容蓉的事情,完全没必要,这又不是你的错。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说得直白些,你们组的节目是台里的摇钱树,收视率期期爆表,前后广告费都可以赚得盆满钵满,上面几个老头是真心不想让你走。”
副台长也出来当说客,他与宗政谦交情不浅,算是带他入行的半个师父,可宗政谦有非走不可的理由。
“不全是因为Amy她们,还有私人原因。我和女朋友说好,要带她离开城市,到安静的地方住一段时间,辞职只是其中一步,这里的房子我也打算卖掉。”
话说到这个份上,副台长只好放弃,摇头叹息,“既然你那么坚决,那我只好祝你一切顺利,以后如果再想回来,随时联系我。另外你爸爸的秘书叫我转达你,最近找时间回家一趟,大概你突然辞职的事情已经传到他老人家耳朵里了。Anyway,过几天台庆你必须参加,趁这个机会和大家最后再聚一聚。”
“好,我一定去。”
宗政谦谢过副台长,在台庆那天带上了他的新任女友小怀雀公开亮相。
3用我花不完的钱打扮你
讲究的宗政先生给心爱的女朋友穿优雅的黑色露背高衩晚礼服,挽起长发,戴上闪耀的红宝石耳钉和项链,还有和他成对的玫瑰金镶钻积家月相——他是棕色表带,她的是红色。
面瘫萝莉摇身一变,成了优雅贵气的冷美人,她第一次化妆,闪粉眼影,大红唇膏,皮肤好到几乎不需要上粉底,原本就纤长的睫毛加工后成了黑色的小扇子。
宗政谦穿黑色礼服,白色马甲和领结,头发往脑后梳起,全身上下一丝不苟,化身少女梦想的完美新郎,可惜看不见镜子里的自己,令他不甘又不爽。
但是小怀雀在镜前睁大了眼睛,里面的人不是她,她哪有那么好看的?
“你就是这么好看的。”宗政谦看出女朋友眼中的惊讶,斩钉截铁告诉她,“你一直都很好看,只是不像别人爱打扮。台庆晚宴其实是酒宴加舞会,如果小雀不会跳舞也没关系,那里有很多好吃的,我陪你喝果汁鸡尾酒吃美食。”
“好。”有好吃的就行。
王牌节目制作人要为了女朋友激流勇退隐居山林的传闻早已在台里传开,晚宴上盛装的男男女女们都好奇这位收服了不婚主义钻石王老五的厉害女人到底有多美,看到怀雀时多少有些意外。
确实挺漂亮,但年纪那么小,还木着一张脸,不说话不交际,像块冷硬的石头,完全不同于宗政谦过去交往的那些长袖善舞的妖娆美人。可是他对她很好,肉眼可见的喜欢,寸步不离她身边,给她拿饮料,给她装小食,还要时时帮她擦去嘴角的汁液,仿佛照看孩子的保姆。
宗政谦当然得守着怀雀,他可不敢把她一个人丢下被人搭讪,这只对人情世故全无概念的小鸟杀伤力巨大,无论是她得罪人或是别人得罪她都可能会很糟糕。
以前的同僚或是仰慕者陆陆续续过去与他寒暄,个个赞美他的成绩惋惜他的离去,职场的客套话被无数人翻来覆去讲出了花。宗政谦一一微笑应对,文质彬彬,客气从容,面不改色与对方互吹一波,顺便介绍他那位一直在“品鉴美食”的冰山女友。
怀雀手捧红丝绒慕斯蛋糕一勺一勺往嘴里送,静静听他们的职业吹捧,看似心不在焉,但遇到对宗政谦有好感的美女艺人就会警惕地露出敌意。
“她是不是喜欢你?我讨厌她。”
“可能是,不过她以后不会再见到我了。”宗政谦很高兴看到傻瓜雀为他吃醋,但这对话让他想起了Amy死的那天,怀雀说过类似的——“我讨厌这个人,想弄死她。”
她当时如此强烈的敌意真的只是因为Amy出言不逊吗?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他若有所思地注视怀雀,如果她是出于某种目的故意接近他的,那她是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他认识他了?
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宴会大厅的灯突然齐齐熄灭,流淌的音乐戛然而止。众人陷入突如其来的黑暗,一时不知所措,全场安静了几秒,大家就开始因为慌乱而**起来。
最紧张的莫过于宗政谦,难道又是因为他?又有什么怪物要出来捕杀活人了吗?
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脑中闪过以往目击的血腥场面,所以他的朋友们无一例外都必须死在他眼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