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头怎么劈柴?”他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接了过来。
锄头一上手,他“咦”了一声。
这锄头看着还是铁家伙,怎么拿到手里轻飘飘的,跟个木头疙瘩一样?
“闺女,你这咋修的,铁都给修没了吗?”
云疏懒得理他,指了指地上最大最硬的一块老树根。
“劈那个。”
“这得用楔子凿半天……”
苏大强话还没说完,手里的锄头突然自己动了一下。
不是真的动了,而是他感觉一股力道带着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就挥了出去!
他根本没使多大劲,甚至有点顺水推舟的感觉。
然后,他就看着那把锄头,带着一道微不可查的破风声,轻飘飘地落在了老树根上。
没有想象中的巨响。
只有“噗”的一声,像是热刀切牛油。
坚硬无比,斧头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白印的老树根,从中间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
切口光滑得能当镜子照。
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
苏大强保持着挥锄头的姿势,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一点点张大。
他低头看看手里轻飘飘的锄头,又看看那光滑的切口,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它……它……它自己劈的……”他结结巴巴地开口。
云疏翻了个白眼。
什么自己劈的,不过是【锋锐】阵和【轻灵】阵的效果,让阻力变小,使用者用力更精准罢了。
一群没文化的凡人。
“拿去种地吧,省力。”
她丢下这句话,拎着锅进了厨房。
王氏正在为一口粘了锅巴的锅发愁,拿着丝瓜瓤子使劲刷,刷得满头大汗。
“娘,换这个用。”
云疏把那口黑得发亮的铁锅放在灶台上。
“哟,这锅让你擦干净了?真亮堂!”王氏没多想,顺手就接了过来,准备熬点粥当晚饭。
米下了锅,水也倒了进去。
她刚把火生起来,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灶膛里的火明明时大时小,可锅里的水却一直保持着一种将沸未沸的状态,均匀地冒着泡。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满屋子就飘起了浓郁的米香。
“这么快就好了?”
王氏揭开锅盖一看,锅里的粥熬得又香又糯,米粒开花,汤汁浓稠,比她熬了一辈子的粥都要好。
最神奇的是,她盛完粥,往锅里一看,内壁上干干净净,一粒米都没粘!
“神了!这锅神了!”
王氏拿着勺子,围着那口锅转圈,嘴里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