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一准备给盛聿礼盛饭,沅骁就说自己淋了雨,头痛,博取肆意关注。
盛聿礼看着俩人又唱又跳的,忍俊不禁。
盛聿礼其实想说,他们哪怕什么都不用做,肆意的心里肯定是觉得他们最为重要。
因为,在肆意的世界里,他只是老板的身份,仅此而已。
只有顾凛跟沅骁,才是至关重要的家人。
正因为如此,他才贪图肆意的一点关心,哪怕一点点就够了,他奢求的不多。
肆意感觉这一整天下来,比她上班还累。
“一一,你快来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多了根白头发?”
肆意正要再次关心一下盛聿礼,突然,身后又传来了顾凛哀怨的声音。
肆意深吸了一口气,叉着腰,径直上前,一巴掌朝着他的脑袋拍了下去。
“啪!”的一声,脑袋清脆又响亮。
顾凛委屈,“一一,你干嘛打我?”
“你今天都指挥我干多少事儿了?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那么大个人了,有两根白头发怎么了,谁看得出来啊?”她叉着腰,颐指气使道。
“我这不是担心自己老了吗?”顾凛委屈巴巴道。
怎么挨打份儿,都是他来受了。
肆意就很少打沅骁,也不舍得打陆见星。
“老你个头。”肆意手指戳了戳他的脑袋,“你这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没有,我哪儿敢啊?”顾凛扯着唇角,讨好一笑。
“现在已经是傍晚六点了,还不如SY干你的活?”
“去去去,我这就去。”顾凛是一点都不敢违背肆意的命令,马不停蹄的就出门了。
沅骁见状,准备张嘴。
肆意一个眼神刀了过来,“你又哪里不舒服了?”
沅骁咕噜一下,吞了口唾沫,“没……”
肆意都发飙了,他们谁敢惹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干什么。”肆意俨然看穿了他们的意图。
她哪怕是个傻子,此时此刻也明白了,这俩小子,就是在妒忌自己对盛聿礼好。
沅骁撇了撇嘴,说,“谁让他昨天在现场的时候,不早点告诉我,另外一个狙击手是他安排的。”
肆意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愣了一下。
下意识的,她替盛聿礼辩解着,“人家也许是不想跟你泄露自己手下雇佣兵的身份,以防身份暴露。”
沅骁闻言,觉得似乎也有那么点道理。
可既然后面盛聿礼又让戚溪来了,那也就意味着他不在乎。
所以,归根结底,盛聿礼还是个阴险小人。
“哎呀,你计较那么多干什么呢,只要这件事情完美的解决了,不就行了吗?”肆意拍了拍他的胸口,“你们也被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在我心里,你们比什么都重要。”
“包括盛聿礼吗?”
“当然了!”肆意回答得不假思索。
但是莫名的,她又感觉有些不对。
到底哪里不对,她也说不上来。
角落里,盛聿礼听到这番话,晦暗的眼眸略过了一抹刺痛。
即便早就知道答案了,可真正听肆意嘴里说出来时,他才发现,就算早就做好了心里铺垫,也无济于事。
该痛,还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