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门,对那名警官说,“给他录口供吧。”
警员一听,震惊,“这么快?”
他们可是‘好好’的审了那么多天,一个张嘴的人都没有,一副你有种打死我。
可想不到,肆意才进来短短十来分钟,就解决了?
于是乎,那名警员看待肆意的眼神都变得钦佩了起来。
“可不么。”肆意得意一笑。
什么二十几年兄弟情,什么刀山火海共患难,都不过是想要提价的借口罢了。
谁都担心自己是被出卖的那个,既然如此,就做先下手为强的那一个。
所以,王二是做出了抉择的那个人。
她拍拍手,走出审讯室。
顾凛早早就在门外等候,问,“一一,怎么样了?”
她做了一个OK的手势,“当然是妥了。”
“还得是你啊,一一。”顾凛喜上眉梢。
“接下来,就是等王二录完口供以后,如果对得上,就可以去逮人了。”肆意千叮万嘱的对盛聿礼说,“盛总,你可千万要让曲总看好沈晚宁,别让他看出端倪来。”
盛聿礼微微颔首,“肆秘书,你放心吧。”
肆意伸了个懒腰,“哎呀,终于有盼头了,好累啊,阿凛,回家记得给我捏捏背。”
顾凛就像是得到主人奖赏的小狗一般,忠诚的贴了上去,“好,我还可以给你捶捶腰。”
两人一说一笑的走远。
盛聿礼晦暗的眼眸里闪过了一抹妒忌之色。
好羡慕顾凛可以帮肆意捏肩膀锤腰,他也想……
回到意园,顾凛就像是存心炫耀一样,刻意让肆意在客厅的沙发上躺着,自己殷勤的给肆意捏着肩膀。
时不时,他还得意的朝着盛聿礼挑一下眉。
盛聿礼阴暗的看了一眼,随即装作漫不经心的走到客厅,拉了拉椅子。
“嘶……”他龇牙咧嘴的发出了一声轻哼,然后揉了揉早就好了的肩膀,眉心紧皱。
虽然他的声音很轻,但是肆意还是听见了。
她立马抬头朝着盛聿礼看去,只见他一脸难受的感觉。
她迅速坐起,问,“盛总,是不是肩膀又疼了?”
盛聿礼紧抿薄唇,强硬的摇头说,“没有。”
说罢,他又不经意的用左手抬了一下右手胳膊。
顾凛全程看着他装模作样,恨不得给他颁奥斯卡影帝。
那么点小伤,都已经一个多星期了,还搁这儿痛呢?
分明是赖着不走且骗取肆意的同情心。
他忍不住骂,好歹毒一个男的。
一天到晚和他争夺一一的宠爱。
顾凛冷嘲热讽道,“盛总,这么痛就去医院吧,可别耽误了,万一拖久了,以后就长短手了,多难看啊。”
他是冷嘲热讽,可率真的肆意没听出来。
肆意一下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一板一眼的对盛聿礼说,“盛总,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盛聿礼一瞬不瞬的凝着她,低缓启唇,“不用去医院,要不然肆秘书,你给我涂点药油,揉一揉吧……”
顾凛这一听,还得了?
瞬间惊起坐,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