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芳拉着杨越的手,怕他做傻事。
“儿子,你爸现在已经这样了,你可千万别乱来,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妈,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杨越拍了拍王慧芳的手,随后带着戾气,离开了医院。
蜀都市警督局在市中心,气派的玻璃大楼亮着灯,门口的石狮子透着威严,可杨越走到门口时,脚步却顿了顿,犹豫片刻后,他走了进去。
大厅里很安静,值班的警督坐在柜台后,见他进来,抬了抬眼:“有事?”
“我要报警,有人故意伤人,把我父亲打成重伤了!”杨越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急促,把父亲的诊断报告拍在柜台上。
“凶手是周家家主周雄,他直接冲到我们家武馆门口,疯狂殴打我父亲,有监控作证!”
警员拿起诊断报告看了一眼,看到“周雄”两个字时,眼神明显变了变,放下报告,语气缓和了些:“你叫什么名字?你父亲叫什么?具体情况说说。”
杨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警督一边记录着,一边打开手机,发了一个短信出去。
等杨越说完,他合上手机道:“行,情况我了解了,你先在这儿等会儿,我找领导汇报一下。”
杨越点点头,在大厅角落的椅子上坐下,眼睛盯着柜台后的方向,心里又急又盼,只希望把周雄抓起来。
可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期间有几个警员路过,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小声议论着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他只隐约听到“周家”几个字,心里莫名沉了一下。
又过了十分钟,一个穿着警督制服、肩上扛着星徽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身材微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走到杨越面前,伸出手:“你好,我叫李广,是这边的副督长,你的情况我听说了。”
杨越赶紧站起来,握住他的手:“李督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周雄把我父亲打得那么重,必须抓他!”
“你先别急,坐下来慢慢说。”李广拉着他坐下,自己也在旁边的椅子上落座,语气亲和。
“我已经让人去核实情况了,你们武馆邻居那边也联系了,确实有人看到周雄跟你父亲起了冲突,但具体是不是故意伤人,还得再调查。”
“怎么不是故意伤人?他带了好几个人,把我父亲打得肋骨骨折、内脏挫伤,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杨越急了,声音拔高了些,“诊断报告都在这儿,还有邻居作证,证据确凿啊!”
李广叹了口气,拿起诊断报告翻了翻,又放下,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小杨,我知道你心里难受,父亲被打,换谁都会生气。
但是一切讲究证据,你没有实际证据,我们没有办法抓人。”
杨越愣了一下,心里的火气瞬间涌了上来:“他伤了人,难道就因为势力大,就能逍遥法外?警督局不是为民做主的地方吗?”
“话不能这么说。”李广摆了摆手,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们办案讲证据,也讲程序。现在邻居的证词只是看到起了冲突,没明确看到周雄动手,也没法确定是不是他指使的人动手
而且周家那边也派人过来递了说法说当时是你父亲先动手推搡周总,周总这边是正当防卫,只是下手重了点,愿意承担你父亲的医药费,还额外给点补偿。”
杨越猛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
他明白了,这群家伙就是一伙的。
他们根本不敢招惹周家,所以只能变相着推脱。
杨越自嘲的一笑,他早就应该想到如此,自己却抱着一丝希望,觉得警督局能够给自己做主,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我知道了。”
他站起身来,离开了警督局。
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他知道,这个仇只能自己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