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月见只能用咳嗽般的喘息,来回应这仿佛胜利宣言般的话语,然而,贯穿了她处女之穴的和人,也绝非游刃有余。
哇,真厉害。紧紧地缠上来了。太舒服了吧。
前几天用手指玩弄时他就感觉到了,大小姐的阴道内,即使静止不动,也仿佛有多层媚肉缠绕着刚硬的肉棒,蠢蠢欲动。
更有甚者,那如同具有统一意志般、细微地向深处吸吮的蠕动,让和人愈发焦躁。
真是极品名器啊。
虽说被同性性爱开发过,但这竟然是处女。
简直像是渴求着我的肉棒一样缠上来。
稍不留神就会立刻——和人一边安抚着在阴囊中躁动的雄性本能,一边在臀部蓄力。
“月见的蜜穴……太舒服了……”
“笨蛋……去死……”
在让彼此的性器形状相互印刻、仿佛静止不动的时间里,两人的视线交织,如同被吸引般,男性的嘴唇覆了上来。
明明应该讨厌男人的月见,却没有拒绝与和人的亲吻。
不仅如此,她还贪婪地吸吮着男人的舌头。
她感到高兴。
觉得美味。
每当舌头缠绕、品尝这与女孩子截然不同的、强韧的黏膜时,后脑便阵阵发麻。
本该是讨厌的才对,为什么——这样的疑问被搁置一旁,只剩下雌性的本能在驱使着她。
“啾啾”的唾液交换声在内耳回响,令人陶然。
冲动地用双手紧紧抱住和人的后脑,胡乱抓挠——这究竟是出于憎恶,还是别的什么?思考能力正在丧失的月见,自己也不明白。
当黏腻的水声响起,嘴唇分开时,高贵的大小姐脸上,已然忘却了平日的凛然,显得松弛而迷离。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肉体的欢愉越是强烈,仅存的一丝理性便越是吐出怨恨的话语。
既不甘又悲伤,却依然对那感受到淫悦的、自己的雌性感到厌恶。
无视着月见这种矛盾的心情,抽送开始了。
“啊呜!……呜嗯!……嗯嗯!”
仿佛内脏被“咕噜咕噜”刮擦的感觉。
湿润的肉襞被摩擦,被猛烈地顶入,每一次都有极彩色的火花在眼前飞溅。
如同地震般的愉悦直抵子宫,让女性的器官痛苦地收缩。
如同过山车般被快感神经玩弄,仿佛要坠入无底深渊的刺激感,让全身“滋滋”地起满了鸡皮疙瘩。
不要。不要这样。但是,好舒服。骗人。这不是我。被男人的东西……绝对不可能舒服的!
她什么都不想承认。被单方面强奸却感受到颤抖般的快感,污秽的阴茎却让女性起了反应——这些她统统不想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