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挂了电话之后转身回到病房内。
易凡还依依不舍的守在奶奶的病床前,我叹了一口气来到易凡身后,轻拍她的背说道,“走吧,让老人家走吧。”
易凡才缓过来一些神色慢慢站起身,哭诉着说道,“为什么这么快。”
易凡起身靠向我怀里哭的像个泪人一样,我作为一个男人此刻也不能改变什么。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只能安慰道她,“奶奶走得很安详,她是平静的去了,生命有轮回,奶奶会在另一个视角继续爱着你的。”
“嗯嗯,”易凡听到这句话之后,哭声渐渐小了一点,也不知道是真的我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我的肩膀给了依偎。
易凡情绪也稍微稳定一下,我说道,“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去让医生开具死亡证明,再找个入殓师。”
“嗯嗯。”易凡乖乖的在一旁点头,“你去吧,我没事。”
护士在这里给老人穿衣整理护理的东西,我转身下楼去办手续。看着自己还在被包扎的胳膊。心里苦笑,“不知道我现在申请当代活雷锋能不能有希望拿个名次回来。”
来医院最麻烦的就是办手续了,排队的人也多,现在的医院设置的一些部门和地方人都找不着,还必须要看着医院内的地图才能找到。
等办完这些手续就又天黑了,奶奶的尸体已经被送到停尸间了,我和易凡也准备回家。
易凡刚从国外回来,棺材铺是肯定不能去的了,自己只能先让她回自己那儿去住着了。
易凡一个女生,家里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儿她也不知道怎么做,所以这几天就是找墓地,跑手续,办丧事这些也少费精力。
墓地前,天上零星的下着小雨,易凡在墓前呆着不走,痴痴的望着墓碑,我也无话,就这么给她打着伞。
就当是最后的一场告别。
夜晚,寂静如水。
李穆英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白秋明,你在哪儿?”
我想起来前几天答应她一起去看塔寨村的事情。今天已经过去七天了。
“我在家,我这几天有点忙,怎么了?”我从**做起来问到,听电话里李穆英着急的声音应该是又出事儿了。
“塔寨村又出事儿了,你现在方便吗?方便的话现在出来一下吧。”李穆英的语气不容反驳的说道。
我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下床穿上衣服就准备出去了。
有一种直觉塔寨村估计又出人命了,不然李穆英不会没等我电话就在半夜这么着急的打过来。
夜深人静的,自己还得轻手轻脚的出门。
下楼的时候想到易凡还在屋里,她这几天心情不是很好,自己还是给她发个消息吧,“我出去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放心无事。”
编辑完发送之后拿上一个外套就出门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