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动用了此次开天乏术,方圆十里的恶灵恶鬼所有的而脏东西都会统统消散。
而自己付出的代价就是以后功力大减,甚至趋于普通人。可能要半年恢复,可能要一年,也可能要一辈子都这么普通下去。
但是现在我只有一个想法,如果恶灵在易凡的身上,而我一旦弄丢了易凡,我就几乎没有在找回来的机会。
我必须付出所有代价去做,我动用自己全身的力量,顿时白光灯昼现,天地仿佛一下子进入了白天。周围所有的生灵都在哀嚎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摧毁者这周围一切的东西。
我仰天长啸,这股力量不仅能摧毁世间万物,对发出者本事有有巨大的伤害,在能量爆发的那一瞬间,整个人要遭受身上的骨头全部移位一般的痛苦。
皮肤撕裂,内脏移位,骨头错位的痛苦,一个人能承受多大的痛苦此时就要承受比他还要痛几十倍的感受。
整个人仿佛在一瞬间如同炸裂一样,还是清醒的遭受了一遍。
整个过程要持续10分钟之久,他们发散出来的能量波动,会让周围所有生物都惨遭痛苦承受不住而选择自我了断。
这些能量波动都会由发出人承受,外界生物承受不住,发出者亦承受不住,甚至要承受更大的能量才能将方圆十里百里的恶灵全部摧毁。
这个能量对所有能感知到的恶灵和生物有用,可是唯一对发出者至亲无用,就在我快要承受不住眼睛闭上就再也睁不开的时候,看到易凡向我跑来。
我欣慰的一笑,再也支撑不住,倒下的一瞬间只看到易凡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耳边都是易凡在喊我的名字,之后便没了印象。
梦里面,我走了好久,一直看不到头,明晃晃的周围,我大叫了一声连一句回声都没有。
这说明这个梦连边界都没有,我也没有方向感,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着。
可是这么走也不是办法呀,我盘腿坐下来屏气凝神准备用一下功力。
可是我发现自己的功力全部消失不见了。
“我现在,怎么了?”我看着双手说道。
“你没有怎么样,只是暂时被封印住了而已。”我忽然听到一股声音在我四周传来,没有音源,更像是在四周包围着我一样。
我站起身问到,“敢问您是何方高人,可否现身说说。”
我环顾四周没有人影,但是那道声音又从四周传来,“我是你体内的血魔。”
“血魔?”我想到了血狐和旱魃血脉,可是现在出来的血魔是怎么回事儿。
血魔继续说道,“你不用担心我是谁,我如何来,你今天动用了如此大的功力,耗费的是上几代人的心血,这样做值得吗?”
我没有丝毫犹豫,“对不起,如果这是你们的心血,你们可以拿去,我这条命不值钱,如果用我的命抵了我无怨无悔,可是这个功力已经归我所有,归我所用,又谈何一说浪费了你们的心血。”
那血魔听到我如此狡辩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
紧接着我的面前便出现了一位真正仙风道骨的老爷爷。
“您是血魔?”我诧异的看着眼前像神仙一样的道长。
“是的,我是,血魔一生只认一个主人,这个主人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定下来了。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