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哦!!!”
我的手继续按压俾斯麦的小腹,将被向上顶至极限的子宫下压,轻柔按摩酸胀难耐的宫内蜜肉,一点点扩张女人的子宫入口。
俾斯麦咬紧牙关攥紧拳头,只得被迫接受自己即将被子宫开苞的事实。
“哦!哦!哦哦!”
下面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无论俾斯麦如何求饶,龟头依然在一点一滴侵蚀雌蕊房门。
我清晰的感受到子宫入口空隙越来越大,俾斯麦感受到的尖锐快感也愈发酸胀难耐。
我不禁晃着腰忍耐着快被雌熟淫肉夹到几乎喷精的快感,啪啪的冲刺妻子的下身——
一秒,两秒,三秒,一连在俾斯麦下体内抽插近百次,我终于找到了宫口大开的那一瞬间——
“哦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去了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啪唧。
最为柔软娇嫩的宫肉温柔含住龟头,缩紧,再缩紧,继续缩紧,从未在俾斯麦身上体验到的湿热包裹感将本就在高潮边缘的我猛地送上最激烈的高潮。
好似少女口腔般柔软的蜜肉轻轻咬在龟头上,或是舔舐,或是亲吻,我腰整个一酸,马上最滚烫的一发精液便喷出精眼,全部喷在俾斯麦的花心顶端!
“噢噢噢噢哦哦哦!!!!!!!!”
——子宫,生小宝宝的地方被指挥官插进来……
“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俾斯麦来不及害羞,来不及求饶,同样的,从未体验过的最幸福的充实感与最强烈的性交快感好似一把重锤,狠狠敲在她的头上。
我眼睁睁看着俾斯麦最后一次昂起头,又哭又笑,下体咬着龟头冠沟拉扯起来,毫无保留的喷出自己所有剩余的爱液。
噗呲——
噗呲噗呲——!
滋啦啦——哗啦!
“哦!夹的好紧,不愧是俾斯麦你的子宫,给我怀孕,怀孕,听,听见没!”
她估计是听不见了。
插入子宫,龟头喷精,只是一次简单的晃腰抽插,女人的子宫都会被向前向后拉扯,每次都是一股不亚于处女子宫被肉棒开苞的快感冲进俾斯麦的大脑中。
什么事情都做不到的她只能被迫接受滚烫精汁一次次冲刷子宫的快感,一次次被我操到最激烈的高潮,在大脑里幻想自己怀上可爱女儿的淫荡场景。
“哦哦哦哦哦?!!!!!!”
“哦哦哦……”
“哦哦……”
即使是我,也不敢去想象这五分钟内俾斯麦究竟遭受到了何种最为绝望的快感侵犯。
凄惨的淫叫持续近五分钟的时间,随后慢慢减弱,变成带着哭腔的闷哼。
到最后,一次高潮只能让俾斯麦昏死过去的身体抽搐一下,其它什么都无法发生。
直到这时,我才觉得身体所有的力气都被射进了俾斯麦的子宫里。
腰一麻,腿随之一软,整个人便保持着插入俾斯麦子宫的姿势,和妻子一起瘫软在了地上。
好烫。
自己的精液包裹着龟头,不时能享受到俾斯麦子宫温柔亲吻龟头的美妙触感。
我看着胯下美妇小腹上高高耸起的精液孕肚,手指向内轻戳,便能戳到让女人舒服的欲仙欲死的坚硬肉棒。
看着自己性器顶出来的激凸上下起伏,真是好奇妙的感觉。
但可惜,俾斯麦是享受不到这让人欲罢不能的快感了。
我看着躺地上直哼哼的金发女人,拿起手机,将妻子这辈子第二幸福的画面拍下,当作我和俾斯麦之间最美妙的纪念。
以后有时间,要不要开发一下俾斯麦的子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