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砍掉一条胳膊或腿,应该能更容易施加催眠。’虽然麻烦,但可以通过拷问来削弱精神力。
但沈宗绝不能死。他若死亡,洗脑就会解除。虽然洗脑的影响会残留,但将难以控制,也难以重新收编。
‘该怎么办。现在立刻找上门砍掉他一条胳膊再施加催眠吗。还是说……’……在溪水奔流的峡谷前,两千余名信徒井然有序地站立着。
沈宗必登上临时搭建的讲坛,亲自向信徒们传播教义。他面前架设着摄像机,镜头正以溪谷为背景拍摄这位教主。
舍弃宽阔操场或礼堂而选择溪谷拍摄,理由只有一个:背景更上镜。
全国信徒正通过视频聆听教主训话。保守估计观众至少超过一万人。
沈宗必唾沫横飞地演讲着,宣称自己将要拯救信徒。
‘听着那家伙说话……总觉得莫名烦躁。’原因很容易推测:沈宗必此刻正在使用洗脑能力。
‘站着不动也开始觉得烦了。要不要动一动呢。舒格拉!’我对摄像师施展了催眠。
结果很成功,只要没有我的命令他就会一直用摄像机拍摄当前状况。
我向前走去。沈宗必停止演讲看向我。他周围的警卫立刻将他团团围住。摄像机正如实记录着现场情况。
“信徒。您现在看不见我正在演讲吗?请回到座位上。”
沈宗必冷冰冰地说道。我的双腿没有停下。
“教主大人!是我啊!您不记得我了吗?!”“……我不知道你是谁。”
沈宗必的表情变得僵硬。像看疯子一样盯着我。大概以为自己的催眠术效果太好吧。
利用教义进行催眠的缺点之一。就是无法完美控制被催眠者。
“难道您不是与我们同住一片天吗!教主大人作为上天的使者降临人间,肩负着引领信徒前往乐园的使命,而我作为闪电的使者,则受命守护信徒、消灭恶魔!原本我无需亲临这片土地,但因恶魔肆虐,上天怜悯信徒才派遣我降临于此!”
沈宗必的面容骤然僵硬。他此刻想必正想着:哪来的疯信徒竟敢威胁我的地位。
“荒谬绝伦!上天派遣的使者唯我一人!那人在撒谎!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抓住他!此乃冒充使者的恶魔!”教主涨红着脸怒吼。
正当护教信徒要行动时,女祭司们挺身为我辩护。
“教主大人!那位确实是从天而降的闪电使者!”“我们昨日亲眼见证了使者大人显现的神迹!”“千真万确!使者大人是从死亡中复活的存在!”随着女祭司们的呼喊,女信徒们齐声高呼我为使者。
当女信徒们集体呐喊时,男性信徒们带着将信将疑的表情打量着我。
“这算什么……你这恶魔!竟敢欺骗信徒们!”
“教主大人。您已忘却了天界的记忆。我能理解。毕竟您降临人间已久……教主与诸位信徒!我将在此证明自己使徒的身份!”
我越过沈宗必所在的高台,向流水潺潺的溪谷走去。
我的双腿未曾停歇,脚步持续向前。
四周瞬间陷入寂静。沈宗必紧闭双唇,瞪圆了双眼。
因为我正在展现行走于流水之上的神迹。
每迈出一步,信徒们都用充满敬畏的目光注视着我。
在溪谷中央停步转身。我依然立于水面之上。
“我是成有真。自天界降临的使徒。”
信徒们齐刷刷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