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舒服……姐姐的舔功真厉害呢?
呵呵……南宫麟……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淫乱啊我变换了姿势。
将南宫麟压倒在榻,肉棒径直插入她湿滑的小穴。
毕竟要我的阳具长时间保持克制实在强人所难。
南宫雪则跨坐在南宫麟脸上方。
呼呜……嗯……雪儿……哈啊……姐姐……要好好舔到小穴最里面才行哦南宫雪用屁股重重碾着姐姐的脸。
同时朝我伸出手。
我一边在南宫麟体内抽送,一边握住南宫雪的手。
南宫雪撅起了嘴唇。
“佳佳……”
“嗯。雪儿。”
双唇相贴。我恨不能立刻和南宫雪也翻云覆雨……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从这天起,南宫麟成了我和南宫雪的玩物。
……下午会见了花月楼主龚菲。
她向我提出一笔交易。
“成公子。我就开门见山了。希望黑龙城少城主黑赤变死。”
突如其来的买凶杀人。万万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虽内心震惊,我仍维持着表情。
“真叫人意外。楼主,我并非杀手。况且比舞规则第一条就是禁止杀伤。”
“不是要你在明日比舞时杀他。等黑龙城武者离开安徽时,你我联手截杀黑赤变。”
龚菲说得轻描淡写。谈及杀人竟毫无踌躇。我不禁好奇她藏着什么秘密。
“这般没头没尾的要求实在令人为难。”
“……我对成公子的事略知一二。”
“我这种无名小卒也值得关注?”“我知道的比传闻更多。比如说……成公子是在安徽性侵过三百余名少女的色魔。”
“……”
正欲狡辩时瞥见她的神情便噤了声。她早已掌握了确凿证据。
‘究竟哪里露了破绽?明明戴着人皮面具还抹去了所有痕迹。’那些被我侵犯的女子都选择了沉默。
她们心知肚明,即便流言四起最终受害的只会是自己。
“你从何得知?”“俗话说隔墙有耳。”
“当时既无飞禽也无走兽。”
“传话的未必非得是活物。”
“……被威胁的滋味可不愉快。”
“这是交易。若成公子与我合作,此事将永远石沉大海。只要我守口如瓶就无人知晓。毕竟——即将成为南宫世家成员的人,最要紧的不就是清白名声吗?”
我眯起双眼打量龚菲。她刻意收敛的气息令人难以揣测深浅。
‘这贱人还是用强奸解决吧。’我假装犹豫了一下回答道。
“明白了。但这是最后一次我让着您。若再敢这般利用我……我可不会坐视不管。”
“不会再有下次了。只是这次机会千载难逢……我稍微心急了些。其实我也不喜欢这种方式。”
孔菲露出苦笑说道。
“路州。你究竟是什么人?”
“无可奉告。”
“连袭击黑龙城少城主的原因也不能说?”“放任他活着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