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女仆是骑士……女仆长到底把主公娇惯到什么程度……”
我慢吞吞地换着衣服。终于看不下去的弗洛伊亲自替我穿衣,连铠甲都装备上了。
“铠甲穿着不舒服。”
“穿上。战场上总得展现威严吧。”
几经周折完成武装后,我走出军帐。骑士与士兵们正整齐列队。
我率先望向城墙。那边也已完成备战。毕竟他们一直在监视我们,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弗洛伊。那些是什么?”
我用下巴示意那群被绳索捆住手脚的男人。约莫有五十人。
“是逃兵。”
“看这邋遢模样,是奴隶兵吧。为何留活口?”
“人数众多就集中关押了。请主君发落。”
“死刑。处决。”
持剑士兵开始行动。逃兵们接连被处死。
“饶命啊!我们知错了,求领主大人开恩!”
“啊啊啊啊啊——!”“再、再也不敢了!领主大人!”我对他们的哀求置若罔闻。
在这个世界,逃兵必须以死亡来惩治。不仅是我,所有贵族、所有指挥官都是如此。若对逃兵的惩罚过轻,逃兵就会不断涌现。
“那些人的姓名和出身都记录了吗?”“是的,主公。”
“回到领地后,我要处决他们的家人。”
“遵命,主公。”
我登上高台,坐在备好的椅子上环视士兵们,随后望向正面的城堡。那座紧闭的城堡——我的军队必须攻陷的城堡。
一支箭从城墙上射来,直取我的头颅。弗洛伊上前一步,用剑将箭格挡开。
“明目张胆瞄准我的脑袋呢。”
“这是敌军的挑衅。”
“可笑。”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晶球,托在掌心等待。约十五分钟后,水晶球开始震动并闪烁光芒——这是尤莉亚发来的信号。
我从椅子上起身,将水晶球砸向地面高喊:
“进攻!杀光敌人占领城池!取米尔普博斯子爵首级者,赏一亿纳尔!”
“哇啊啊啊啊啊!”士兵们发出震天吼声。
攻城战开始了。
贸然开战自然不是我们的本意。
我们以奴隶兵为先锋,精锐部队压阵。冲在最前的奴隶兵近乎肉盾,他们的存活率不足5%。
城墙上箭矢与魔法齐发。士兵们举盾挡箭,魔法则由我方法师应对——或用驱散术抵消,或以相克属性魔法对冲。即便如此,伤亡仍在持续。
不到五分钟,奴隶兵已折损五百余人。我眉头都未皱一下。奴隶兵本就是消耗品。既然已贴紧城墙,死亡率该下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