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洗澡才不容易生病,才能健康长寿。
从井里打水也很辛苦。
你知道别人怎么看我吗?
把我看作残废独臂骑士的妻子。
就算我否认,也依然是残废独臂骑士的妻子。
受够了。
我再也无法在这种房子里生活了。
对不起,泰瑞斯。
我要回到主人的宅邸。
谢谢你给予我自由。
但如果是这样的自由,我不需要。
我将凭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选择,成为主人的奴隶。
别再来找我了。到此为止吧。我要过我的人生,你也过你的人生。
[涅菲娅]读完信的泰瑞斯既悲伤又愤怒。
“涅菲娅……这该死的女人……”
信纸被揉皱后滚落在地。
泰瑞斯瘫坐在地上。
“干脆……这样也好。这样……最好……呜,呜呜……”
泰瑞斯蜷缩着身子哭泣。比起被佣兵虐待时,此刻更令他痛苦。痛哭一场后,他缓缓支起身子。
‘不对。涅菲娅可能只是一时冲动做了错误选择。要不然就是……尤金·普鲁克斯胁迫了她!’泰瑞斯冲出屋子,租了马车直奔特布拉领地。
他打算和涅菲娅再谈谈。
但他甚至没能进入宅邸。守卫入口的尤金士兵拒绝放行。
“你的来意我们知道了。男爵大人吩咐不准你进去。请回吧。”
“就一次!求您让我见涅菲娅说句话!拜托了!哪怕就帮我向尤金·普鲁克斯男爵大人通报一次!”
“……虽然不清楚具体缘由,但涅菲娅大人说无话对你讲。回去吧。”
“您说涅菲娅大人?涅菲娅她……”
“涅菲娅大人是代理女仆长。在宅邸里是位列前五的大人物。连骑士大人们都不敢怠慢。你最好注意言辞。况且这深更半夜的闹什么闹。”
“……我明早再来。届时……请务必让我见到男爵大人!”
“徒劳。回去吧。若再来犯,或此刻拒不离开……就把你关进地牢。”
“……”
士兵们的架势绝非虚张声势。感受到威胁的泰瑞斯只得退让。
‘另寻他法……必须另寻他法……拜托凯尔队长的话能见到她吗?’……次日傍晚,精疲力竭回到家的泰瑞斯颓然跌坐在椅子上。
那个有涅菲娅在的温暖之家已不复存在。
“……”
正当他如尸体般呆坐时——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