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围绕帝都作战损失会更惨重。只有在城外开战才能避免财产损失。
“臣谨遵皇命。”
“另外,将第七皇子希哈布拉姆·贝拉卡罗斯处决。”
皇族男性全被关进地牢。
虽未施以酷刑,但只供给黑褐色面包。
他们是用来通过皇妃控制人质的筹码。
皇妃不敢轻举妄动正是因为这些子嗣。
虽说有母子亲情,但若朕遭遇不测,这些皇子中最有可能继承皇位。
“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陛下!”原本退避在侧的三皇妃拉芙蕾雅冲向玉座,却被近卫骑士擒住手臂。她跪伏在地向我哀求。
“臣妾、臣妾愿做任何事!求您饶过夏哈布拉姆,至少饶过夏哈布拉姆吧!他可是陛下的亲兄弟啊!”
“朕没有兄弟。”
我从王座起身,揪住拉芙蕾雅的头发逼近她。
“还有你这贱人。看不清形势吗?你父亲正带着三十万大军要来取朕性命。若非中意你这身皮肉和嗓音,早该把你活煮了。”
“呜咽……陛、陛下……”
“大将军。将夏哈布拉姆的首级悬挂于宫阙最高处,让那些雏鸟们看个分明。”
“臣遵旨。”
拉芙蕾雅泪如雨下。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足以激发旁观者的恻隐之心,但我毫无宽恕之意。
“在哈尔梅尔国王抵达前,你就当好朕的泄欲工具。”
“啊、啊啊啊……”
“呵呵,连哭腔都这般悦耳。”
“陛下。”
有人唤我。转头望去。是个男人。束着蓝色长发的俊美男子。那双凝视我的金色眼眸既沉静又神秘。
奥登·基比兹莱夫。继罗德里克之后的魔塔之主,也是原作的副男主。二十多岁就成为魔塔之主,单论魔法天赋可谓惊世骇俗。
原本打算杀了他,但因才能出众而留其性命。他也颇懂进退。这厮明知我看他不顺眼,便将魔塔的美貌女法师们献给我。
“何事,魔塔主。若要说些无聊废话,我就剜出你那双招子。”
“微臣突生妙想特来禀报。不如留七皇子性命施以酷刑,让哈尔梅尔国王聆听爱子的惨嚎?那位陛下以顾念亲情着称……眼见孙辈在痛苦中挣扎,定会泣血锥心。”
“不错的提议。照办吧。但须由你亲自行刑。若那惨叫声不合我意——你就得亲自惨叫了。”
“……臣定当竭力。”
奥登垂首应命。
奥登在打什么主意我已心知肚明。他不过是以拷问为借口,企图保全七皇子的性命。
‘通过原作早已知晓这家伙心肠歹毒。正是那个用阴险手段暗算原作主角的狡诈之徒。’若我战死或败北,七皇子将继承皇位导致帝国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