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温顺地应声。那声音仿佛已放弃了一切。她跪伏在地,膝行着小心翼翼挪到我面前低头。她华丽的白金长发如流水般散落在地。
“拜见主人……”
她轻轻吻上我的左脚背。脚背传来柔软唇瓣的触感与温热吐息。
顺带一提我是全裸状态。这里是我的寝室。穿着衣服反而奇怪。
“真意外。这贱人短短五天竟变成这样。”
我用左脚戏弄贝拉的脸。她非但不躲,连哼都不哼一声。脚趾撬开她的唇缝。贝拉用舌头舔舐起我的脚趾。舔舐技巧非同寻常。
“当时瘟疫恶魔屈服时,贝拉的精神就已崩塌大半。多亏如此才容易调教。”
德米特拉拽紧了绳索。贝拉的上半身被拉直。她身上散发着甜腻的体香。雪白丰满的胸脯随之晃动。
“你应该有话要对主人说吧。”
德米特拉冷冰冰地说着,一把揪住贝拉的头发。贝拉发出轻微的呻吟。
“对不起,主人。这段时间我竟敢不知天高地厚地对主人无礼。对不起,主人。我愿意为您做任何事。求您宽恕……”
贝拉硬挺的乳头格外显眼。视线继续下移。目光聚焦在捆缚阴部的绳索上。绳索边缘隐约可见湿润反光。看来调教颇有成效。
“解开绳子。”
“是。”
绳索松开后,贝拉雪白的肌肤上留着鲜红的勒痕。她粉嫩的阴户果然已经湿润。肉棒舒展着完全勃起。
“先用嘴侍奉。”
“是。请您尽情享用我的嘴……”
贝拉将脸埋进我的胯间。我抓起肉棒甩动着。
啪!
沉闷的声响回荡着。
贝拉被直击正面的阴茎打得鼻血直流。
她没有尖叫。
甚至没有皱一下脸。
她只是猛地张大嘴,将我那巨大的物件含到根部。
我惊叹于通过阴茎感受到的她体温。
“啾呜……呜……呼呜”
“真厉害。没想到会这么顺从。连口交都练习过吗?”
“用假阳具紧急训练过。宅邸里有很多类似主人宝具的玩具呢。”
贝拉连喉咙都用上侍奉着我的阴茎。
她眼里噙着泪水。
这是极其正常的反应。
我的视线移向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