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无人不知赫尔布里特公爵家是名门贵族。她虽是私生女,但既继承了血脉便有资格。况且据我所闻,赫尔布里特公爵的遗产已由她继承。”
“是的,正是如此。”
尤莉亚平静答道。
周遭贵族们倒吸一口凉气。
赫尔布里特公爵曾任宰相,甚至有过他才是王国实际主人的传闻。
此等人物的遗产,其分量可想而知。
“但眼下正值战时。战争尚未结束,不宜举行婚礼。先以订婚作罢,待战争结束后择吉日完婚。”
“是,父亲。谨遵吩咐。”
“第二个请求为何?”“父亲曾言:会将爵位授予此战立功最多的子嗣。我在兄弟中战功最着,凯尔兄长亦表态支持。我所立功勋,自信更胜父亲当年。请将爵位传予我。”
“有真男爵!!!”怒吼声炸响。
并非恩提昂。是他身旁那群年迈家臣。
“何等无礼!”“有真男爵!请注意礼节!”“此言无异于公然挑战家主的权威!”我和尤莉亚未经恩提昂许可便站起身来。
缓缓环视那些包围着我们厉声呵斥的家臣们。
要将每张面孔都铭记于心。
生死簿已然在撰写。
“这!这!这……”
“有真男爵!!!你这是做什么!”“跪下,有真男爵!!!这可是在尊前!!!”
“父亲!有真这是在藐视普鲁克斯的权威!!!父亲!!!请严惩有真!!!”老家臣们和詹特涨红脖子声嘶力竭地叫嚷着。
恩提昂蹙眉从座椅起身。
他毫不掩饰地释放着斗气。
在欧若大师的威压下,家臣与贵族们脸色惨白。
我寸步不让地正面抗衡。
毕竟同为欧若大师。
气势较量开始了。我略处下风。这本是理所当然。毕竟我晋升欧若大师时日尚短。而恩提昂作为欧若大师的资历要深厚得多。
但我从容接下了他的威压。连那锐利的目光也未曾闪避。
恩提昂轻叹一声收敛了斗气。
“有真。你说得对。这个位置真正适合的主人是你才对……你能承担得起这份责任吗?”
“绰绰有余。”
“很合我心的回答。今日便将这家主之位让渡于你。不过,有个条件。”
强压住翻涌的烦躁,尽可能平静地问道。
“……什么条件?”
“兄弟间发生过的事,都忘了吧。”
“连昨天的事也要忘记吗?”“……没错。”
“遵命。”
“很好,有真。从今往后你就是普鲁克斯的主人了。继承仪式正值战时,一切从简。若你有意,亦可另择吉日大办。”
“简办即可。”
我笑了。
凯尔和詹特?按原计划留他们性命便是。我会让他们活下去的。
这一天,我成为了普鲁克斯家族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