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刀是特殊器物。明明连发力姿势都松散别扭,竟能像切豆腐般斩断狗头’殷红鲜血在祭坛下漫延,腥咸的血气同时涌入鼻腔。
接着猫被处决,猪也被宰杀。
‘动作虽笨拙,倒透着老练’哥布林遭斩首时,她仍在血泊斑驳的祭坛上起舞,信徒们朝着祭坛俯首膜拜。
‘活捉怪物本属违法……若被协会知晓定会掀起轩然大波’汗流浃背的姜智友停下了动作。
‘结束了吗?’并非如此。
姜智友用刀划开了自己的左手腕。
鲜血汩汩流淌。
她就以这样的状态重新跳起舞来。
每次旋转时,鲜血都会向四周飞溅。
“啊啊!狂信徒大人!请怜悯我们吧!!!”“狂信徒大人!请拯救这个世界吧!”癫狂的声音回荡着。
五分钟后仪式结束了。自残的姜智友若无其事地用治疗药水治愈了伤口。
“有真先生。您觉得仪式如何?”
姜智友笑着问道。我无法明显表露不悦。只能强颜欢笑地回答。
“非常震撼。狂信徒大人也会感到欣慰吧。”
我偷瞄了一眼摆放尸体的祭坛。
动物和蒙斯。
如果那些祭品的位置上有人类呢?
‘在邪教里也算疯到极致的类型了。不过,单凭这个仪式就足够震惊世界了。’之后在姜智友的房间里与她发生关系共度良宵。
……6月27日星期日。
修练会的最后一天。
随着上午姜智友的布道和简短祈祷会结束,所有日程都画上了句号。
大部分信徒回归日常生活,但仍有二十人左右留了下来——包括朴秀浩和他女友。
姜智友对我说:
“有真先生,虽然修练会日程已全部结束,但我们决定另赴北海道共同修行。若您方便,可否一同前往?”
这正如朴秀浩先前所言,说是以增进情谊为主要目的。
我扫视同行人员名单:女性占多数,且除去石像外尽是美人——他们似乎早摸透我偏好特意安排。
“我真的可以同行吗?”“当然。务必请您赏光。有真先生的参与会让行程增色不少。”
“哈哈,您这般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本就在我计划之中。
日本北海道现世的双重副本与光源教。我思忖片刻摇头否定——无论如何推敲,两者都毫无关联。毕竟副本如同天灾般自然生成。
在机场候机时,白智恩来电:
“听说你要去北海道?没在打什么歪主意吧?”“什么歪主意?”“别干进北海道出现的副本那种事。”
“那边不是由日本协会控制着吗?这次只是和认识的妹妹一起去而已。”
“哈。少说些站不住脚的借口。”
“……要拦我吗?”
“我没办法拦你。你又不是罪犯。而且……就像你说的,北海道的副本是由日本猎人协会控制的。”
“也是呢。”
又聊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
白智恩似乎认定我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