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川凉子猛地将被子朝我推来。视野被遮蔽的瞬间,左侧被褥下刺出一柄短刀。
这是次冷静完美的偷袭——若目标不是我。
侵犯她时我未曾有半分松懈。
毕竟是在美人计中吃尽苦头的男人。
拥抱女人时该警惕什么,我早已本能般熟稔。
更何况这是强奸,女人反抗天经地义。
只是没料到会这般激烈。
我后仰避开刀刃,顺势用裹着被褥的手攥住刀身夺下。
“肮脏的朝鲜人……”
羽川凉子从枕下抽出另一把刀劈向我的咽喉。干脆利落的动作全然不似寻常女子。
我以夺来的短刀格挡攻势。
锵,铮——‘本想来场夜袭,倒演变成刀战了’她并非胡乱进攻。
看准我不愿取她性命,便大胆贴身紧逼。
稍有破绽,刀锋便刁钻切入。
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
‘说好的普通女大学生呢?’但终究露出短板。
实战经验。
虽然练习过很多次,但看起来并没有真正赌上性命战斗的经验。
证据就是当我在攻击中混入假动作时,她立刻上钩了。
这是因兴奋导致视野变窄的证明。
我故意露出破绽,羽川凉子的刀刃果然抓住机会袭来。我反而向前大步突进,用手臂和腋下夹住凉子的匕首,朝她腹部挥出一记重拳。
“咳呃!”羽川凉子踉跄后退,颤抖的双腿勉强支撑着。
我反折她的手腕夺过短刀,将她推倒在床,刀刃抵住喉咙。
左手固定住她双腕,用腿压制住她的下半身。
“结束了吧?还是说藏了其他武器?”羽川凉子抿嘴朝我吐来。
不是唾液而是钢针。
我急转头避开,抚胸后怕——反应稍慢半拍,钢针就会扎进右眼。
“倒是有两下子。”
我持刀划开她的上衣。蓝色胸衣抵抗片刻后断裂,胸部晃动着挣脱重力束缚弹了出来。
“卑鄙的朝鲜人……”
羽川凉子的嘴巴张开,倒吸一口冷气。在她尖叫之前,我扔掉刀强行捂住了她的嘴。
“本想好聚好散,看来不行了。”
我开始拘束她。撕开被单塞住嘴巴,又将双手手腕捆住。
“腋下真诱人啊。”
抚摸着雪白的腋窝。被束缚的她带着羞愤扭曲的表情,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我。
在侵犯她之前,我先检查了她的随身物品。
我对羽川凉子的真实身份很好奇。
‘知道真实身份后会更兴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