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
河承熙惊惶后退,瞪大眼睛质问我:
“……精灵。那真是精灵的阴毛……不对,是耻毛?!”
“就是精灵的阴毛。”
“别骗人!怎么可能有精灵……”
“精灵是真实存在的。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得到赫比尔的催化剂的?”
“……难道赫比尔催化剂也是精灵的东西吗?”
“嗯,差不多吧。”
她皱着眉头再次靠近,满脸嫌恶地抓起精灵的阴毛反复拉扯检查。
“您觉得这东西能和赫比尔催化剂的价值相提并论?”“那倒不至于。但确实是世上绝无仅有的东西,完全值得研究。你该不会因为嫌精灵阴毛脏就不打算研究吧?”
“……怎么想都不可能达到赫比尔催化剂的价值……”
“评估价值不就是你的工作吗?说不定研究出来会有惊人发现。”
“……”
她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提起赫比尔催化剂果然有效。
‘毕竟赫比尔催化剂可是彻底改变河承熙人生的传奇物品。’这根精灵阴毛未必就不能创造奇迹。
“……好吧。那个发情舞蹈,我就跳一次……仔细想想,在前辈面前维护自尊也挺可笑的。更下流的事都做过了……跳支舞又能怎样?”
“好啊。想得不错。只要跳完发情舞,这撮大麦色头发就是你的了!”
“……所以那个发情舞到底是什么?”
我凑近她耳边低声解释了关于发情舞的事。
说明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
耗时这么长是因为她在过程中尖叫着拒绝四次。
每次我都晃着赫比尔催化剂说服她。
桌上智能手机传来节拍声。微妙迟缓的节奏黏腻得近乎淫靡。
河承熙跳起舞来。
她用充满性暗示的手势褪下睡袍,像蟹足般猛然张开大腿。
阴阜隆起清晰可见。
即使从这个角度看,那条紧闭的粉色细缝依然美得惊人。
她双手反扣脑后扭动腰肢。像进行口交般张开嘴吐出舌头。扬起下巴左右来回摆动。
脱衣舞至少还有优雅可言,发情舞却把矜持碾得粉碎。这是纯粹渴求性交的粗俗之舞。
“鸡巴、鸡巴、鸡巴……”
河承熙涨红着脸喊道。我咯咯笑着,她因羞耻而紧紧闭上了双眼。
走近我的她前后摇晃着腰肢。舞动中似乎兴奋起来,阴户已经湿润。小阴唇上凝结的爱液飞溅到我身上。
她的发情舞蹈结束了。我将她抱上桌子,插入阴茎。
“哈啊啊啊啊啊!”我聆听着她的娇喘享受蜜月。不,应该说是‘蜜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