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自己的身手还挺有自信的。把性感沙滩给我吧,我亲自送给那位女士。”
“……我可是警告过你了。”
调酒师啪地调好一杯鸡尾酒。手艺确实出众。
我拿着鸡尾酒走向金发女郎。唰。将“性感沙滩”推到桌上。
“这杯我请。”
“……”
女人抬眼打量我。
我对着她咧嘴一笑。
现在的我可是费洛蒙怪兽。自信能攻陷任何女人。
“酒心领了。好意我收下。”
“哎呀呀,收下心意可不够……我也想收下您的心呢。”
“……嗯。虽然这话有点难听,但你看起来挺蠢的。”
“哈哈,常有人这么说。”
“厚脸皮得令人羡慕呢。”
“哦对了,现在几点?我把表放哪儿来着……”
“墙上不是有电子钟吗。七点二十分。”
“我不信电子钟。嗯。找到了——我十万美金的手表……”
从口袋掏出手表戴在左腕。这是自然炫富的必杀技。普通女人看到名表都会两眼放光。
“呵……你脑子没问题吧?”
“……呃。这真是十万美金的表。”
“知道。今年初的限量款嘛。”
“……您很了解呢。”
炫耀财力行不通。
看来她应该是个有钱人。
尴尬的我摩挲着手腕,开始思考下一个方案。
要是能用费洛蒙香水自然吸引她就好了……“咳咳。我是凯尔。这次来纽约是为了……嘿?”
她的视线落在我身后的电视上。屏幕里站着一位穿西装的白人男性。六十多岁,金发分叉下巴。
是张熟悉的脸。转动脑筋后想起了男人的名字。
“哦,是三个月前当上美国总统的鸡巴屄吧。”
“鸡巴屄?他是朱庇特先生。”
女人说道。声音微妙地带着刺。
“失礼了。但怎么会有人叫朱庇特这种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