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3400字)
后天晚上之前的那一天,过得异常缓慢。
粉粉天亮就起来了。
她把猪喂了两遍,把院子扫了三遍,连仓房角落里的旧麻袋都重新码过。
可无论做什么,身体里都有一处地方安静地发热。
她每一次弯腰,秋衣就会摩擦到已经微微肿胀的乳尖;每一次坐下,内裤就会贴住那处渐渐变得湿润的缝隙。
她不是第一次有生理反应,可这种持续的、无法忽略的骚动,却让她既陌生又羞耻。
大伟明显也心神不宁。
他坐在炕上修一只旧鞋,针线却总是扎到手。
粉粉给他包扎时,两人的手指碰到一起,都像被烫了一下,迅速分开。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伟突然开口:
“粉粉,你要是不想……现在还来得及。”
粉粉夹菜的手停在半空。她看着碗里的土豆,声音很轻:“我想要孩子。”
大伟没再说话。他只是低头吃饭,喉结却上下滚动了好几次。
下午,粉粉去井边打水。
秋风已经凉了,井台的石头摸上去有些冷。
她把水桶放下去,绞动辘轳时,手臂的肌肉微微绷紧。
水桶升上来的瞬间,她忽然想起柱子的手臂——夏天干活时晒得发红,青筋明显,用力时会微微颤抖。
她想像那只手如果握住自己的腰,会有多烫、多用力。
这个念头让她夹紧了双腿。
回屋后,她偷偷进了里屋,关上门。
她背靠着门板,手伸进裤子里,指尖碰到自己的阴唇时,才发现那里已经肿胀而湿润。
阴蒂因为持续的充血而微微探出,轻轻一碰就又麻又酸。
她飞快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脸烧得厉害。
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以前和大伟同房,她很少真正动情。
大伟的阴茎勃起后长度中等,粗细普通,进入时有充实感,却很少让她产生这种从内部涌上来的渴望。
可现在,仅仅是想像柱子的身体,她的身体就自己做好了准备——阴唇充血变厚,爱液慢慢渗出,连子宫都像是在轻轻收缩。
晚上,两人提前上了炕。
大伟从后面抱住她,这一次他没有硬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