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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还没全亮。
粉粉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腿间那股已经干涸却依然明显的黏腻感。
她轻轻动了动身子,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干掉的精液而微微拉扯,带来细微的不适。
她伸手下去摸了一下——阴唇还有些肿,触感比平时厚,中间的缝隙闭合得不太严实,指尖沾到一点已经变得黏稠的白色痕迹。
大伟背对着她,唿吸却并不均匀。他没睡实。
粉粉把手收回来,静静地躺着。
窗外有鸡叫了第一声,院子里的泥土还带着夜里的寒气。
她盯着屋顶的椽子,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柱子进入时那被强行拓开的饱胀感,青筋擦过内壁的触感,自己主动环住他后背时掌心下滚动的肌肉,以及大伟坐在一旁,眼神又痛又暗的样子。
她夹紧双腿,阴部传来一阵细微的酸胀。
大伟忽然翻身,面对她。
两人的目光在昏暗中碰上,都愣了一下。
大伟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巴的胡茬比平时更明显。
他看了粉粉几秒,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力道不重,却很紧。
“还疼吗?”他问,声音沙哑。
粉粉摇头。“不疼。就是……还有点肿。”
大伟的唿吸明显乱了一拍。
他的手在她背后停住,没有再往下。
可粉粉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正缓缓抬头,隔着裤子顶在自己小腹上,硬度和热度都真实得过分。
她没有躲,也没有主动。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院子里的鸡叫声连成一片,大伟才闷闷地松开手。
“我去喂猪。”他说,声音有些干。
粉粉看着他穿衣下炕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既熟悉又陌生。
他的肩膀比柱子窄一些,腰背因为常年干活而微微前倾,可此刻那背影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紧绷。
白天过得异常安静。
大伟很少说话,只是不停地找事情做——修院墙、整理农具、把仓房里的玉米又重新码了一遍。
粉粉在灶台边做饭,每一次弯腰,秋衣都会摩擦到还有些敏感的乳尖。
她不是没有过同房后的残留感,可从未像这一次这样清晰而持久。
阴唇的肿胀到了下午才稍稍消退,可每次上厕所,都能看见内裤上淡淡的痕迹,提醒她昨晚有什么被留在了身体里。
傍晚的时候,柱子来了。
他没进院,只是站在门口,低声对大伟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