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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伟的转变来得比他自己预想的更悄无声息。
起初他只是被迫听着。
外屋的木床一响,粉粉的唿吸一乱,他就会睁开眼睛,把所有注意力都钉在那道隔墙上传来的声音上。
痛是真的,嫉妒是真的,可下腹那股不受控制的热也是真的。
他厌恶这种反应,却一次次在黑暗中硬起来。
后来,厌恶渐渐被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取代。
他开始分得清粉粉的每一种声音。
压抑时的轻哼,被顶到深处时突然拔高的哭腔,高潮来临前那种又软又颤、几乎带着求饶意味的呻吟——这些声音像细线一样,一根根缠上他的神经。
柱子的喘息也一样。
低沉、克制,到最后会变成短促而重的闷哼。
大伟躺在里屋,把这些声音听得比谁都清楚。
一个平静饭后,他忽然对正在给他换毛巾的粉粉说:
“早点过去吧。”
粉粉的手顿住。“你不疼了?”
“忍得住。”大伟的声音有些哑,“去。别让他等着。”
粉粉看了他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她安顿好一切,吹熄灯,推门出去。
大伟听见外屋的动静很快响起来——先是衣料摩擦的细响,随后是粉粉被进入时那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大伟的手指在身侧收紧。
他的阴茎已经半硬,正隔着裤子微微抬头。
他没有立刻碰自己。
只是听。
粉粉的声音今晚特别放开。
大概是知道大伟有意让她早点过去,她连最初的那点顾忌都少了。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就会溢出又甜又颤的呻吟;柱子加快的时候,她的声音会连成不断的轻哭。
大伟盯着黑暗中的屋顶,感觉自己的阴茎正一点点完全勃起,前端渗出前液,把布料浸出一小块深色。
他终于伸手进了裤子。
手指握住自己的时候,他几乎是咬着牙的。
上下套弄的动作起初很慢,像是还在跟自己较劲。
可外屋粉粉的一声高而软的哭腔突然传过来时,他的手猛地收紧,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
快感混着耻辱,像电流一样窜过嵴椎。
他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外屋的节奏也在加快。
粉粉的呻吟越来越碎,柱子的喘息越来越重。
大伟能清晰地想像墙那边正在发生的事——柱子如何抓着粉粉的腰,如何一下下整根没入,粉粉如何把脸埋在被子里,又如何在受不住时仰起脖子。
这些画面让他的手越发用力。
前后液不断渗出,把掌心弄得一片黏腻。
当粉粉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明显的哭腔到达顶点时,大伟也闷哼一声,射在了自己手里。
精液温热而浓稠,一股股溅在小腹和床单上。